著揉了揉她的脑袋:“还有,我得给你解释一下,之前打你屁股,是因为你中了毒。”
“我中了毒?”南宫晴眼神一颤。
“是啊。”沈诚当即把柳夫人的事情告诉了她。
肉包女侠听后,脸上顿时露出屈辱与自责。
原来沈诚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不感谢他也就罢了,竟然还跟个母老虎似的咬了他,真是罪过。
又觉得自己的举动似乎太过亲昵,当即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从裤子里掏出个包子,小心翼翼地啃了起来。
沈诚看的喷喷称奇。
也不知道这货的包子都是从哪冒出来的。
“喷喷喷,小弟弟你可不乖哦,这就背著那朵白莲烧玩起来了?”飘了出来,
单手撑腮,侧躺在他胸膛上。
“她们都是我的翅膀。”沈诚没心没肺。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打个哈欠:“不过这桩婚事我同意了,以后附身起来,
这南宫晴总比慕容雪强~”
“附身?”
“咳咳,没什么~”
“对了,沈大人。”正吃著包子的南宫晴,突然问道:“你是怎么猜到传送阵在棺材里的?”
“正常情况,看到那些黄袍怪人把王老爷扔进棺材,不都应该避之不及吗?”
听到这话,也竖起耳朵。
“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王老爷我的名字。”沈诚嘆口气。
“啊?”南宫晴愣住。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死而復生,他根本不是姓王的。”沈诚目光如炬,既是说给,也是说给南宫晴:
“我一直想不通,灰袍人让柳氏她们钓鱼执法做什么。如果只是报仇,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还要培养怨灵。”
“但看到那个从棺材里翻出来的姓王的,我便有了个猜测。”
“什么猜测?”南宫晴睁著双大眼睛,表示听不懂“他们或许是在用这种方法,替换朝廷命官的家人。”沈诚沉声道“利用男人的色慾,把他们骗到这里杀掉,再用他们的皮封印怨灵,这样的话,就能轻而易举的完成替换了。”
“这,这怎么可能—.”南宫晴听得一愣一愣的。
主要是这猜测实在太过惊世骇俗,有点超出她的认知了。
“你没听姓王的说吗?户部侍郎的孩子,还有京兆尹的亲戚,都来这里玩过,他是被他们介绍的。”沈诚又接看说道:
“我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