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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当初幕后之人派葬帮袭击自己,就没想过要杀了自己。
他们只是想用葬帮做鱼饵,把自己引到贵春楼,让黄袍道士们把自己做掉,扒掉人皮,也替换成怨灵。
“而我之所以会被他们盯上,就是因为陛下看中了我,却又没见过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们完全可以通过假扮我,接近陛下,行不轨之事。”
“却不曾想,我非但没死,还潜入到他们老巢里了。”
沈诚分析看,推测出了事情的全貌。
“喷喷喷,小弟弟,你推理的本事还真不错。”飘到他跟前,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对著他的耳朵吹气:
“那你要不要推理一下,姐姐有没有阴谋啊?”
你有没有阴谋我不知道,但你有没有笔我是知道的.沈诚鄙夷地看她一眼。
南宫晴在一旁听著,烦躁地皱起眉头:“这群混帐竟然还想接近师尊,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马上我们就知道了。”沈诚说著,看向房间正中央。
那里正摆放著一张铁床,铁床被打理的很是乾净,一看就是全新的,上面还放著五个圆环,正好对应著人的脖子和四肢。
“这床应该就是缝尸人运送受害者的器械了。”沈诚看向南宫晴。
“啊?”南宫晴愣住:“你,你不会是想让我躺到这上面去吧?”
“放心好了,缝尸人都说了,那画皮人有洁癖,这床肯定是新的,没人用过。”
“不,不是这个意思——”
南宫晴看向那铁床上的,不自觉地动了动喉咙。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这几天却和慕容雪这朵白莲烧处的不错,耳熏目染下,当即看到了很多不该看的东西。
此刻看到那些,脑海里不自觉闪过些难以言喻的画面。
“主要是这变形的本事只有我会,不然的话我就自己躺上去了。”沈诚嘆口气,想了想:“要不这样,你在房间里等我,我一个人去也没关係。”
“那怎么行!”
一听这话,南宫晴顿时急了,虎不停臀地翻上了铁床:“快点绑起来吧!我肯定要和你一起去的!”
“绑起来?”沈诚挑挑眉毛:“不是,你躺上去不就完了,绑起来干嘛?”
“额—”虎妞眼神一颤,顿时侷促无比,足心冒汗:“我,我寻思做戏得做全套,
要是不——”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