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最最最最得意的弟子沈诚,给救了啊!”
“沈诚?”卢风抬起头,却看到银月之下,被陛下抱在怀中的沈诚,当即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
刚刚不还说什么,长乐县要出大事了,三十方百姓危在旦夕吗?
怎么现在就被解决了?
还是沈诚解决的?
这一刻,卢风是又欣慰,又震惊,又后悔。
他紧拳头,在心中大吼:“悔不该当初,得罪沈诚啊!若是我一开始就以兄弟之礼待他,那现在,不就是真兄弟了吗!”
“哎,我现在负荆请罪,还来得及吗?”
“呵,这小子,真有老夫年轻时的风采。”卢凌负手而立,贼眉鼠眼,人见人嘆气,鬼见鬼暴毙的脸上,满是仙风道骨的得意。
长乐县中央。
佛僧与术士们,已经赶赴四周,为百姓们疗伤收拾残局。
“哇,又是他,怎么每次出事儿了救人的,都是他————”柳灵儿呆呆地看著天空,又肘子肘击身旁的慕容雪。
慕容雪一脸甜蜜地看著穹顶之上,听著周围百姓们的感谢,心中美滋滋暗爽:
“无咎,真的是好棒呀~”
“等他醒了,我一定要给他办一个最大的庆功宴。”
“庆功宴—”
想著想著,慕容雪脑海里又脑补出画面。
那庆功宴上,沈无咎本来是在吃桌子上的菜。
吃著吃著,不知怎的,菜却突然变成摆放在自己身上了。
而无咎还越吃越开心,自己没有办法,只能暗爽地闭上眼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一唔!”
慕容雪连忙捂住嘴巴,心虚地看向周围,果不其然,王朝的几个大人物都奇怪地看著她。
她连忙垂下脑袋,耳垂都羞红了。
“这么多人在这,要是知道我在幻想无咎—那,那,羞死人了!”
看她这样,侍女小盈当即恋笑,差点就控制不住笑出声来。
她强忍笑意,抬头看著女帝怀中的沈诚,眼神却逐渐变得落寞:“沈公子.....”
“阿弥陀佛,沈施主,可真是给贫尼,给陛下,给天下,送上了一份大礼啊国师方雨笑著说道:“今日,我大虞百姓保住了,龙脉保住了,国运也保住了!”
“国师,我可好久没有见你这么笑过了。”裴夜殤挑了挑眉毛,拿著酒葫芦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