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光柱中,慕羿张开双臂,身影骤然消失。
空气中传来潮湿的泥土味道,迥异於乱星海的咸腥海风。
慕羿收回张开的双臂,感知探向周围。
这座矿山岩洞內倒没什么变化,周围是当年布置的幻形天罗阵。
再上方的矿山,百年过去了,也无多少变化。
依旧是一名筑基修土,带著十多名练气修士坐镇矿山。
不过合欢宗似乎从此地退去了,仅剩鬼灵门修士在此镇守。
慕羿一边为幻形天罗阵更换灵石,一边放开神感,扫向更远处。
一名少年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南边开战,关我越国鬼灵门什么事?
凭什么削减我们这些练气修士的灵石俸禄?”
另一道不忿的声音传来,“说什么守护天南,每个修士都有责任。
宗內那些大人物捨不得掏腰包,还不是我们这些嘍囉出力?”
为免打草惊蛇,慕羿没有对这些人下手。
周围,矿洞內其他的话题也大多是围绕於此。
因为俸禄削减,对此事抱怨连连。
边界大战似乎已经开始了。
九国盟已经按照惯例,公然向各方势力施压了。
所以,正魔两道便拉上了天道盟,允诺会给些人手与资源上的支持。
慕羿不再耽搁,取出造物仪,身形消失在了这座洞窟。
他此行返回天南,目的有二。
其一,自是去见见自家媳妇,確认她有自保能力。
其二,便是越国与正道盟之间的那座古修遗蹟,
近来事情太多,耽搁了不少嗑药修行的时间。
他不確定自己能否在二十年內结婴,自是要提前为虚天殿之行做些准备。
古修遗蹟中的元婴期傀儡,他势在必得!
半个时辰后,藺州西侧,一座小型坊市上空。
慕羿面色平淡的凌空站立,神感扫向整座坊市。
没一会儿,便锁定了坊市外的一场追逃戏码。
黑衣女子踩著一件树叶法器,穿梭於密林之间,余光时而扫向后方。
“你这御灵宗修土,安敢在我越国行劫修之事!?”
后方,披髮男子正踩著件飞轮法器,双目火热的盯著女子背影。
“你们这些不入流的散修,不过是侥倖捡了些丹药得以筑基。
嘿,还是贡献这一身大好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