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只剩一道金光渗入体內。
南明离火剑也喻鸣渐歇,金芒敛去、火光消弹,被他顺势收入丹田。
他目光落在从半空摔落的屈姓老者身上,语气轻描淡写:
“无论其中有什么误会,阁下方才出言不逊,挨了我一击,这事便算过去了。”
“但这七心水之事,慕某在掩月宗恭候吾宗主前来,给个交代。”
屈姓老者面色苍白的点著头,吾宗主,你可害苦了老夫啊!
不仅一身的宝物毁了七七八八,还顏面尽失!
“慕师弟的话,便是我掩月宗的意思。”戚元敕抚著鬍鬚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二位若是没別的事,恕掩月宗今日不招待了。”
老头说著,眼底却藏著抹按捺不住的笑意一一什么叫惊喜!?
万万没想到,这位慕师弟不仅修炼天赋惊人,一身斗法本事竟也远超同阶!
虽然大多是依靠宝物之能,但这不正说明慕师弟机缘深厚吗?
总不能是他亲手炼製的吧?
山顶上,屈姓老者默然站起身来,抬手打出一道法力,从阁楼废墟中捞出一位陷入昏迷的黑衣青年。
勉强朝戚元敕与慕羿等人拱手后,头也不回的往山外飞去。
不远处,魏离辰深深看了慕羿一眼,目光复杂难辨,有不甘,有忌惮。
片刻后,他周身腾起刺目的白色遁光,如同一道流星划破天际。
两道遁光彻底消失在天际线后,戚元敕才缓缓转过身,朝著留在原地的六派元婴修士们拱手笑道:
“呵呵,一场闹剧,扫了诸位道友的兴致,见笑了!”
令狐老祖目光闪烁,脸上哪有半分“被打扰”的不悦,反倒满眼精光:
“戚兄这话说的,什么闹剧?这分明是让我等开了眼界啊。
慕道友年纪轻轻,不仅修为不俗,斗法之能竟也如此卓绝!”
南悟子摸著怀中浮尘,点头附和,“慕道友,失敬失敬!”
松棠道姑的杏黄袍隨风飘动,清丽的脸上满是郑重之色:
“戚兄放心,化意门若敢藉此生事,贫道定会站在掩月宗这边。”
其余眾人也出言附和:“便是魏无涯亲至,我等也愿与贵宗共进退!”
他们提前来掩月宗的打算,本就是准备与这座即將崛起的大派增进关係。
天南的修仙宗门从不只是互斥关係,还有互相扶持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