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青琅山脉的一处洞窟中。
慕羿面色苍白坐在地上,一副虚脱的模样。
其身前的禁制光幕內,一头似狮似犬、背生肉翼的异兽,正侧躺在地昏睡著。
异兽体表的白色毛髮上,一片血色光芒逐渐暗淡下去。
“呼,这耗费精血的血契之法,还真是消耗大啊。”
“不行,怎么有种要猝死的感觉。”
慕羿嘟囔著翻看储物袋,终究没有找到一枚恢復伤势的药物。
只得忍著心疼,取出一瓶稀释甘露猛灌了一口,才感觉活了过来。
这才有功夫感受体內的血契之术,一丝淡淡的联繫出现在一人一兽之间。
“这血契之术还真有点说法,是种对灵兽的无形pua大法啊。”
按照介绍,此术只要施展成功,便能让灵兽通过精血烙印,对施术者多了一丝亲近。
只要后续不乱来,做些让灵兽无法接受的事,一般都可以將亲密度刷满。
此后,便可以无障碍驱使这类二手灵兽了。
“做些灵兽都不能忍受的事,抢它饲料吃么,哈哈!”
慕羿开怀的笑著,缓缓站起身来。
“说到饲料,確实该给你准备些血食和丹药了。”
慕羿暗自打算,只要將这头震云犼驯化成功,便即刻著手培养那铁犀兽。
但想到铁犀兽那六级的实力和庞大的身躯,慕羿不由颤了一下。
“给它施展血契术,那不得被榨乾啊。”
还好慕羿有甘露,可以cos一下龟类妖兽们的偽不灭之体。
......
洞外,慕羿取出阵盘,將身后北斗两仪阵的光幕紧闭。
在这人流庞杂的青琅山脉,他可不敢轻易暴露高级阵法。
这套残缺的北斗两仪阵,在中级法阵內算是精品,恰可一用。
原灵兽山的坊市距离不远,慕羿只用了两个时辰便抵达了。
经此巨变,这座坊市萧条了不少。
诸多散修与家族开设的铺子,早已人去楼空,只有几大派的分店还在营业。
想来几家都是对这片灵脉极为上心,才愿意负收益维持此处的生意。
最令慕羿惊喜的是,原灵兽山的铺子——驭兽斋,依旧开门。
只不过,其內招待的修士,变成了六派的低阶弟子。
接待慕羿的弟子来自掩月宗,似乎认识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