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细细想来,修真界的丑妇其实並不多,大多是由於功法拖累的。
许是感应到了慕弈的目光,辛如音认真的脸上多了些红晕,依旧低头看著阵盘。
“慕大哥......”
细弱蚊蝇的声音,令慕弈回过神来,说了几句恭喜之言。
一旁的小梅悄然倒退几步,將空间留给了两人。
但又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向不远处的韩立。
立子同样懂事至极,早已退到了此处光域的角落,一副靠边吃瓜的样子。
慕弈没好气的瞥了眼他们的小动作,与辛如音说起了正事。
“如音,慕某因果缠身,不日即將远行,前路漫漫、不知归期!”
辛如音脸上的红晕瞬间退去,霎时间变成了苍白。
抿了抿嘴唇,脑中迷惘了片刻,她才低声落寞说道:
“如音......便祝慕大哥一帆风顺了。”
慕弈仔细看著她的表情,暗自嘆了口气。
“此行风险不定,如音可愿隨我同行?”
无论是始於情感,还是出於利益,慕弈都不想將她留在这里。
“我愿意!”
辛如音暗淡的瞳孔瞬间恢復明亮,再次变得灿若星辰,认真看嚮慕弈。
“好!”
慕羿微笑著回应,没有再说其它,以后的日子还长。
远处的小梅鬼鬼祟祟的偷看著两人。
见自家小姐又恢復了喜色,同样面上掛起了笑容。
又目含警惕的朝韩立看了一眼。
立子无奈的摊了摊手,靠向背后的黄色光幕。
看我干什么,这里就这么大,我还能躲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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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阵內的惨叫声將几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付明胥正捂著腹部,睚眥欲裂的看著雪地中的那头白狼。
不远处,几件法宝的防线再次被铁犀兽突破,丈许长的锋利长角如刀般刺向他的护体法罩。
“几位道友,老夫愿意讲和!”
“是老夫猪油蒙了心,不该对那位小友动邪念。”
“啊......且慢动手,老夫知道一个大秘密!”
慕羿、韩立几人只是冷眼看著他作最后挣扎。
几人都不是无智的贪財之辈,可不会被些许言语干扰。
慕羿顿觉索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