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儿子就叫陈延森吧,朗朗上口,寓意也好听。」
「宾哥,救救我……」
想着想着,两行清泪顺着老陈的眼眶滑落。
慧珍啊!
陈国宾擡起胳膊,抹了一把眼泪,嘴角不自觉地朝下,最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才把内心深处的悲伤给强行压了回去。
顷刻间,老陈也没了继续洗车的想法。
他收起东西,把书店的卷闸门拉了下来,开车朝着盐业公司的小区方向驶去。
「宾哥,不做生意啦?」王秃子扬声喊道,满脸疑惑。
回到家后,陈国宾抱起梁慧珍的相框,收拾了几件衣服,推门下楼,一路疾驰上了高速。
另一边。
收到信息的唐立新,得知陈国宾『跑路』后,眉头紧皱,生怕陈国宾一去不回,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老板,要不我给陈先生打个电话?」站在一旁的助理赵思远提议道。
「也行,甭管他去哪里,先让巡检所派人跟着,安全第一。」
唐立新一脸紧张,对陈国宾的关心程度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父亲。
赵思远连忙掏出手机,给陈国宾拨了过去。
「嘟……嘟……嘟……」
一连十几秒的提示音,让唐立新倍感烦躁。
「喂,是赵秘书啊,有什幺事吗?」陈国宾戴着一副蓝牙耳机,随口问道。
「陈老哥,我给你带了两罐牯牛降的新茶,结果发现书店没开门。」
赵思远睁着眼睛说瞎话,试探着问道。
「噢,赵秘书太客气了,茶叶就算了,我今天出远门,去虚城看儿子。」
陈国宾如实说道。
看儿子?
唐立新紧绷的精神,这才稍稍放松。
他轻轻一笑,回到红木办公桌,又恢复到原本处变不惊的样子。
只要不跑,一切都好说。
去年春申当地的农副产品,在陈延森的扶持下,全年卖了30多亿销售额,为全县增加了近一万个工作岗位,北山的果农收入涨了好几倍。
全县gdp同比上升了33.6%!
上周去市里开会,上面特意点名表扬了他2012年的工作成绩。
尝到甜头的他,自然要牢牢抱住陈延森这条大腿。
与此同时,蹲在水池旁喂鱼的陈延森,接到了安保人员打来的电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