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棘手的是亲水类感染体盯上了水电站,我恐怕得在那边跟着驻守好一阵子,等彻底控制住局面才能回来。」
「只是我一走,程野就没人带...那孩子性子倔,悟性、天赋上佳,刚接手检查官的活儿,马上又要出外勤,我实在放心不下啊。」
「程野...」
罗晓雪抿了抿嘴。
程龙和刘毕是生死兄弟,托孤这种事,刘毕自然上心的紧。
尤其是昨天回来的时候,刘毕罕见的拿出了珍藏的白酒,小酌两杯。
她虽然没有问原因,却也能猜到是最近两个月来特训程野的结果应该不错。
「别太担心,说不定你去个几天就...」
话音未落。
刘毕手里的防务通振动起来。
「是程野。」
做了个噤声手势,刘毕走到窗边,有些心乱如麻。
不提接下来的特训计划,先前他可是答应了程野第一次外勤要陪着去。
现在被应急征兆,很难说两人的时间还能凑在一起。
雨声混着电流杂音从防务通里传来,程野清了清嗓子道,「咳咳,b哥,没有打扰到你晨练吧?」
「没有,」刘毕下意识挺直脊背,声音压得低沉,「我有件事...」
「我有...」
两道声音同时从话筒两端炸开,却又都在半路戛然而止。
气氛有些沉闷,程野率先轻笑出声,「b哥,我先说?」
「嗯。」
「借我些贡献点,过段日子还你。」
「干嘛用?」
「买点武器装备,总不能天天拿着训练短刀,缺把趁手的冷兵器。」
「买装备?」
刘毕皱了皱眉,「别好高骛远,你这昨天才有点进步,今天就急了?训练短刀之所以挂训练两个字,就是因为用它不容易培养出坏习惯,换成制式武器,坏了根子,以后想要扭回来难得很。」
「害,这不是情况所迫吗?」
话筒另一侧,程野叹了口气,「老丁那会打电话,调我去南北守门避避风头,这快速岗要是没把趁手武器,遇到了感染体怕是活不下来哦。」
「什幺?」
刘毕一声惊呼,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房间内炸开。
「老丁说...」
语速极快的重复了一遍丁以山的电话内容,程野缓缓停了下来。
「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