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好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站在他后排的中年人探着脖子,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刚才刘坤扬起胳膊、袖子滑落的瞬间,他隐约警见对方胳膊后侧有块没愈合的伤口。
有伤口不奇怪,但奇怪的点在于伤口边缘。
似乎泛着一抹诡异的墨绿色,像是有生命似的,一闪一闪的。
「嗯?」
刘坤动作一顿,故作茫然地拉起袖子,露出整条胳膊,「有伤口吗?」
「我看错了?」
中年人愣了下,凑近了些仔细打量,粗糙的皮肤上布满了旧疤,但确实没有任何伤口。
顿时有些尴尬,连忙换上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老哥,可能是雨太大晃了眼,真是对不住。」
「没事,都是自己人,小心一点能理解。」
刘坤笑了笑,语气听不出丝毫异样,转过身继续望着前方,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但在常人看不见的角度,他肩头那只焰鹰已然变了模样。
原本燃烧的火红羽毛不知何时褪成了诡异的墨绿色,像是被毒液浸透的幽火,透着股森森寒意而随着刘坤放下胳膊,那抹墨绿色文顺着羽毛流转,像条活过来的蛇,悄然爬回他的骼膊后侧。
转瞬间,焰鹰的羽毛重新燃起红色的火焰,跳跃的火光将刚才的墨绿彻底掩盖。
只是在火光深处,若仔细看去,总能发现一缕挥之不去的暗沉。
像是墨汁滴进了火焰里,明明该被烧尽,却固执地凝在那里,随着火焰的跳动轻轻摇曳,泛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进了检查站。
程野照常打卡完,打算找值班室借把雨伞。
今早出门时没下雨,走得匆忙,压根忘了要带雨衣这一茬。
然而值班室里只有码数不合身的备用雨衣,根本没有他想像的备着很多雨伞。
程野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偌大的幸福城,似乎只有内城的居民才配用雨伞,不用穿着雨衣匆匆忙忙的在城市内奔波。
而在他来到外城之后,也确实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打伞。
「行吧」
程野点点头,也不好多说什幺,干脆拉了拉衣领,冒着雨往站务楼小跑过去。
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混着湿冷的空气往骨头缝里钻,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估摸着,这会儿体感温度怕是已经接近零下。
要是接下来迁徙者到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