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倚仗守愿超凡那股近乎蛮横的精神冲击。
他,才能扯开那锁链、砸碎这锁,
像一头挣脱桔的困兽,撕碎眼前所有敌人!
「阿川。」
「哎,大人。」
「你之前说,程野很像我...假话还是真话?」
「当然是真话,阿川绝不会对大人说一句假话,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江川握着方向盘,视线落在前方被雨水打湿的路面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极了您年轻时候那会!」
他顿了顿,方向盘轻轻打了个弯,避开路边的积水,收获行人的大拇指:
「包括刚刚跟您说话的时候,那股子不管不顾的较真劲儿,也像极了您年轻时候,只是...」
「只是什幺?」
江川的喉结动了动,努力斟酌词句:「大人,程检查官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有股不同于常人的韧劲儿,脑子也转得快,但他终究还是个年轻人,刚才说的那些话,多少带点年轻人的狂妄...您别真往心里去。」
这幺多年了,别说是见习检查官,就算是东人的三期检查官,见了丁以山也得规规矩矩地说话。
唯有四期检查官,才有资格和丁以山平等的交流,商讨站里的大小事务。
再往前数,当年程龙还年轻的时候,在丁以山面前也会刻意拿捏着分寸。
不像刚刚的程野,竟然敢大胆到让丁以山脱了衣服,站在窗边吹冷风。
这是一个见习该干的事情吗?
刚才没反应过来,现在越想越心惊。
万一当时程野做的再过分一些,丁以山生气了,他夹在中间连打圆场的话都想不出来。
毕竟这两个聪明人交流,他听的云里雾里,别提多尴尬了。
「呵,阿川,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个?
丁以山笑一声,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当年程武还当站长的时候,别说是检查官,就是站里的警卫,都能直接闯进他办公室,指着鼻子说哪条规矩定得不合理。尤其是每半年一次的意见日,他一天能接待三五百号人,被人骂得狗血淋头,外面还站着一圈人看笑话,你见他发过一次脾气吗?」
「大人,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不一样了。」
江川急着辩解,「何况程检查官...他是成不了超凡的,所以才敢这幺无所顾忌,您要是学他「现在也一样,没什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