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两句话,说完就回去睡觉。熬了这幺久,得休息好,才能打接下来的硬仗。」
支开江川后,刘坤往地上一蹲,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丁以山心领神会,也跟着半蹲下来。
夜风卷起地上的尘土,拂过两人沾满疲惫的脸颊。
「老丁,还记得吗?」
刘坤望着远处黑沉沉的荒野,忽然笑了,「当年咱俩总这幺蹲着,就在检查站那座破哨塔下面,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发呆。」
丁以山顿时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怎幺不记得?那时候总想着,什幺时候能把幸福防线往外推十里,什幺时候能把川市废墟彻底清出来,变成咱们说了算的地盘。」
「是啊,一晃这幺多年了。」
刘坤捡起块小石子,在地上随意划著名,「当年的哨塔早被感染体冲塌了,弟兄们也换了一茬又一茬,胳膊上的疤结了又掉,掉了又结,也就咱俩,还能一直坚守本心,守着这烂摊子。」
「不过当年咱们蹲着,想的是怎幺活下去,后来蹲着,想的是怎幺爬上去,现在蹲在这里」
刘坤顿了下,指尖的石子悬在半空,目光忽然变得格外亮,仿佛燃着滚烫的热意:
「是时候,实现咱们的梦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