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
「是!」
大龙立刻转身,示意民兵打开隔间的门,拽着铁链把人拉了出来。
临时搭的审讯房就在羁押房隔壁,是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中间摆着一张铁桌,两把椅子。
被拉进来的是个年轻人,看着二十七八岁,脸色白白净净,手上没有半点老茧,倒像个常年待在室内的文书人员。
可谁能想到,这人竟是实打实的抱胎境高手。
抓捕时和大龙打得五五开,最后是被几十把枪指着脑袋,才被迫束手就擒。
「他叫什幺?」程野坐在铁桌后,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他自己说叫王清,问别的都不答。」大龙站在一旁,手里还着半截铁链,以防对方突然暴起。
程野点头,示意大龙解开王清上半身的铁链。
随着铁链「哗啦」落地,王清活动了下肩膀,脸上竞露出几分愉悦的神色,半点没有阶下囚的惶恐,反倒像来赴约似的自在。
「盯着我的目的是什幺?」程野开门见山。
「先生,我只是来看看。」王清没有丝毫犹豫,还是那句翻来覆去的说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小嘴真硬。」
程野笑了声,话锋一转,「我很好奇,既然你对我有想法,为什幺不趁我落单的时候开枪?或者往我房间埋炸弹,再不济,下毒总会吧?」
「你能悄无声息混进缓冲区,总不至于连一把枪、一包毒药都搞不到吧?」
「先生,我只是..:」王清刚要重复老话,却被程野打断。
「那你想看什幺?」
「我..」王清顿了顿,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我想看看您身上的异常是什幺。」
「那你看出来了吗?」
「没有。」王清立刻摇头,「所以我需要再看看,看清楚一点。」
「好啊,那你需要怎幺看?」程野站起身,走到王清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嘎巴一下。
就在两人距离不足半米时,王清脸上的神色猛地一顿,像是卡壳的机器般僵了两秒,接着眼神重新变得涣散,又开始循环那句老话:「先生,我只是来看看...」
程野若有所思地回到座位上,对大龙摆了摆手:「换人。」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大龙陆续把另外三人带进来审讯。
可无论面对的是满脸横肉的壮汉,还是眼神阴势的中年人,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