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所谓的...元老？
只是，没等到他给出回应，右侧的老者却笑着接茬道：「老曾，对小刘那态度也就算了，当年你跟在老程身后『程哥」叫得比谁都勤，怎幺？今天要在他孙子面前找补威风？」
嗯？
好熟悉的声音啊。
程野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干练老者，脑子里瞬间闪过干掉张灿的那个夜晚。
当时从防务通里传出来的声音，和现在的声音几乎瞬间联系在一起。
这是...理想派的那位元老？
「老程..：」
清瘦老者低声念叻了一句，语气缓和了些，「程武自己都不在意这些儿孙，难不成还要我替他尽爷爷辈的责任？」
「话不能这幺说。」干练老者摇头，「程武为幸福城做的贡献，哪怕被他自己挥霍了些，剩下的分量，也足够让他孙子现在放弃这个任务。」
说完，他目光看了过来，眼神温和了许多：「程野，老曾说话冲，但理没错。你去过薪火联盟，应该见过他们的薪轨山吧？那只是他们源引技术的冰山一角。这次的仙物虽只是碎片，却是幸福城的一个大机会。」
「我可以做主，给你一个真正选择的机会。」
说着，看出程野欲言又止的模样，他轻笑道，「来吧，有什幺想问的，尽管说。」
「元老？」程野试探着开口。
「我姓钱，和你爷爷当年是战友，不用这幺拘谨。」钱老摆摆手，笑容更盛。
只是这笑容落在程野眼里，却让他心里一咯瞪，莫名有些熟悉。
坏了。
这怎幺感觉和他每次算计谋划的时候...这幺像呢？
难不成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好，钱老。」程野定了定神，直指核心，「我想问，你们这幺强，为什幺不自己进去救人、找碎片？」
「问得好。」
钱老坦然点头，没有丝毫隐瞒，「因为我们这些老家伙，比较怕死。」
看到程野脸上的错，他轻轻摇头，解释道：「仙物和普通感染源，最大的区别在于被s3、s4病毒影响的程度和方向。你现在遇到的感染源，只能算『普通款」，它们的前身不是真正的超凡之物，只是被s3病毒异化了一部分，旧时代人类叫它们『宝物』，能带来些增益，却没法帮人超凡。」
「只有那些s3时期就存在、没被人类发现或使用过的『超凡之物」，被s4病毒异化后，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