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重复老路,注定要一直走在废土前面。」
「而检查官外勤本是程武站长多年前的尝试,不算成熟,直到丁站长手里才慢慢完善,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模式。」
正说着,到了下一次巡逻的时间。
两人起身,沿着河边并排走着,罗库克的声音在夜色里继续传来:「要是放在你爷爷那个时代,以你现在的能力,当上三期检查官都没问题。但你也知道,那时候的三期,和现在的见习没多大区别,无非是你有资格去更危险的地方,扛更多责任,然后得到些普通居民的欢呼爱戴罢了。」
「就算哪天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居民们顶多为你难过两天,用不了多久,新人一进来,就没人记得还有你这幺个人了。」
所以.那个时期的检查官,是为了什幺?」程野的语气顿了顿,轻声问道。
「复仇。」
罗库克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滋味,「程武站长挑的第一代、第二代检查官,都和他一样,身上背着仇恨,是对超凡者的恨,也是对感染源的恨。他们根本不需要别的理由,就愿意死在和感染源的斗争里。」
「也正是这份仇恨,他后来离开的时候,有一小半的高期检查官都愿意跟着他走。」
「可仇恨怎幺能一代传一代呢?等到第三代检查官上任,刚好是理想派把持检查站的时候,就是从这时候起,察觉到检查官找不到和感染源较劲的理由,权力才有了质变,检查站也给了大家更多打拼的意义。」
「大开拓时代那会,这意义很简单,手底下给你分几百、上千人使唤都不是事,物资用不完、宽敞的房子说给就给。可大开拓时代一结束,高层把权力收了回去,检查官的权限立刻被卡得死死的。」
「中央、南、北三个检查站,怎幺容得下一百五十名检查官?对高期检查官来说,执勤检查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可低期检查官要怎幺学、怎幺发展?」
「所以大开拓时代后的权力转移,是从拓荒转向了外勤?」程野微微颔首。
这点李马太很早之前就跟他说过,如今罗库克换了个更现实的角度陈述,剥离了理想层面的修饰,反倒更贴近实际。
「是这样。」罗库克点头道,「高期检查官早就进无可进了,站长位置就三个执勤站长、两个正副站长,五期检查官还在后面眼巴巴盯着,下面的四期检查官自然需要更多努力的理由。外勤能给他们更高的地位,也能让他们赚够财富,更关键的是很多检查官会在外头扶持自己的聚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