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咬的就是我们勇兴。」
说完,他擡头看向两人,补充道:「老许,最近让社区里的老家伙们都把眼睛放亮点,别到处惹是生非。有任何事.都等我们和天元谈出结果再说。」
「是,侯叔。」老许连忙点头应下,不敢再有异议。
铁皮房里只剩下侯根宝一人,他坐在凳子上,望着地上的麻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这乱世里,想要守住一亩三分地,从来都要靠铁腕,哪怕这铁腕下,藏着再多无人言说的无奈。
恰在此时,两道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到了门口却又快速放缓,显然是怕惊扰到里面的人。
紧接着,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侯叔?」
「怎幺了?」
「天元的平大龙过来了,说是天元想和我们勇兴再谈谈。」
「好,招呼大龙先去会客区,我马上就到。」侯根宝应了一声,起身时却忍不住又看了眼地上的麻袋,轻轻摇了摇头。
人心浮动啊。
庄娃这事看似是个例,实则是勇兴走向衰弱的缩影。
想当年勇兴鼎盛时,每人的医疗额度能有400幸福币,可这几年接连下调,如今只剩80币,顶多够买些常用药,真要是遇上大病大痛,只能眼睁睁看着人没了。
今天有庄娃被逼得铤而走险,谁能保证明天不会有其他人效仿?
他到角落的水龙头下仔细洗了手,又对着墙上模糊的镜子,强行挤出一丝平和的笑容,才转身走向仓库另一侧的会客区。
远远就看见大龙坐在木椅上,手里搓着两个亮闪闪的铁球,身后站着黄勇和四个神情严肃的民兵,连忙加快了脚步。
「大龙,让你久等了。」侯根宝脸上堆着笑,主动打招呼。
「候子,坐。」大龙擡眼扫了他一下,明明是做客的身份,却摆出主人的姿态,娴熟地招呼侯根宝坐在一旁的木凳上。
侯根宝连忙坐下,屁股只沾了凳子的半截,又起身拿起地上的铁皮水壶,殷勤地给大龙倒了杯水,一边倒一边恭维道:「大龙,你这身蓝色工服可真精神!一看就不是普通料子。」
「是吗?」大龙呵呵笑了笑,擡手摸了摸胸口「天元建筑队」的红色标志,话锋一转,「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和你手底下的人也穿上这身衣服,怎幺样?」
侯根宝心里一紧,脸上却依旧堆着笑,连连摇头:「大龙,你这就说笑了。我手底下的人哪干得了天元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