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完整经历生成的结果,容不得半分隐瞒。
别说他一个小小的社区区管,就算是程野这样的检查官,也没法篡改这些记录。
看着勇兴每一次走私的细节、自己每一次违规的行为都被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侯根宝身上那股圆滑的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这就像一场毫无悬念的交手,他这边还没来得及亮出底牌,对方就已经把他的老底摸得通透,连一丝谈判的余地都没留下。
而既然程野敢把这些摆到台面上,就说明他和勇兴在这位检查官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
「怎幺样,记录有疏忽没有记载的地方吗?」
「没,没有!」侯根宝的面色愈发难看,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程野微微颔首,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让他好奇的问题:「我有点奇怪,既然勇兴靠捞偏财能稳定赚钱,为什幺你们要克制着一个月只干一笔?」
「我.」
总不能告诉这位程检查官,捞的太频繁了容易被上面降维打击吧?
但事到如今,隐瞒也没意义,他索性老实回答,「因为这一笔的收入,就足够维持勇兴一个月的基本运转了,没必要冒更大的风险。」
「勇兴现在的支出结构具体是什幺样的?」
「大头是地租。」侯根宝定了定神,开始细数,「仓库加上周边的工作区,每个月要给民生署交四千幸福币;一千五百名居民的日常生活开销,大概要一万币左右;再加上修复器材的原材料采购和水电费用,每个月总支出差不多在一万五千币上下。」
「一个月一万五勇兴都撑得住,你这区管有点手段啊!」
程野忍不住赞叹道。
按照勇兴每月五千币的偏财收入算,意味着他们单靠翻修二手工具,每个月就能赚到一万币。
这本事,比当初人数比勇兴多一倍的天元社区厉害多了。
「程检查官说笑了。」侯根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下意识地想摸兜里的抹布擦汗,才想起换了衣服,只能用手随意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其实勇兴这一两年也在入不敷出,全靠以前攒下的老底勉强支撑,还得让一部分人出去打零工,才能维持社区正常运转。」
「上次的替身海星你们怎幺渡过得?」
「我们..」侯根宝咬了咬嘴唇,「收到感染潮预警后,我立刻组织社区里的青壮年组队。等感染潮爆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