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江湖事、江湖了“的粗莽。
只不过,这些在军团待久了的大老粗,显然还没摸清权力场的弯弯绕绕,只懂用最直接的方式施压。 “魏科长的意思是,只要打断刘检查官的手脚,这件事就彻底了结,不再追究其他?” 程野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只要刘毕跟秦处长一样住进这病房,我们就当所有事没发生过。”
魏岳心头一喜,暗道程野也不像传闻中那么难对付,这么快就跳进了陷阱。
真要是让刘毕落得同样下场,他们在后续的权力争抢中,无疑能占据更大优势。
他暗自看向沈崇山,没想到沈崇山却没有任何表示,反而眉头愈发蹙起。
果不其然,程野话锋一转:
“那按你这说法,要是有人打断了魏科长的手脚,也只要需要让动手的人同样断手断脚住院,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嗯?” 魏岳愣了一下,没跟上他的思路。
程野却没停,继续往下说:“我看在场的处长、科长不少,是不是以后大家谁动了手,只要让对方也断手断脚住院,就能一笔勾销? 那我们根本不需要制定规则,只要让动手的人付出同等代价就行? “话音落下,除了秦昭业和李马太,在场其他人心里都难免咯噔一下。
这话明明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却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寒意。
要是真按魏岳说的来了,岂不是检查站安排几个无足轻重的人,将治安廉政署的科长、处长打残,自己也付出同等代价即可?
这个看似年轻的程检查官,身上一点没有年轻人的锋芒毕露,反倒像个浸淫权力场多年的老油子,不仅不接招,还反手把问题抛了回来,打了一套漂亮的“太极拳”。
沈崇山心下一沉,只好再次变了个手势。 又有一人立刻站了出来:“程野,这件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你要是识相..”
“等等,你是?” 程野直接打断他的话,声音冷了几分。
“我是监察行动队的大队长”
“你是大队长,该称呼我什么?” 程野眼神一凝,“谁给你的资格直呼我姓名? “
”你. . .“那大队长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竟把自己刚要想说的话给忘了。
见状,沈崇山收起右手,只好亲自接过话题:“程检查官,有句老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希望你能明白,治安廉政署和检查站不是敌人,现在不是,未来也不是。 选择和我们对抗,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