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肯定还要再拉扯几次才能敲定,没想到重械派内部这么复杂,倒是让我有了些新体悟。 “
程野摇了摇头,转过身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思索。
先前以现代人的眼光看待卫星城与军团的关系,确实想得太过简单了。
两者并非单纯的合作,而是深度绑定的共生关系。
既然是绑定,就少不了连带责任:大波镇出事,重械派要担责; 反之,重械派若遇困境,卫星城也无法独善其身。
王锐问的大部分问题,他稍作思索都能给出至少及格的答复,可难免有几个尖锐问题,让他一时难以回应。
“b哥,他问了我一个关键问题。”
程野顿了顿,说道,“他说,如果重械派内部有人支持我,有人明确否定我,那部分否定我的人,我会怎么处理? “
”当然是有多远滚多远!”
刘毕答得耿直干脆,“军团改制是高层安排、元老点头的制度,又不是咱们低声下气求着军团驻扎庇护卫星城。 有人否定很正常,但处理方式? 难不成还要把他们当祖宗哄着? “
”哈哈,这话咱俩私下说没问题,总不能真说给王锐他们听吧?”
程野不禁莞尔,这话问刘毕确实多余。
若是公事公办,只让军团负责卫星城的守卫工作,确实没必要在意派系内部的分歧。
哪怕最后分到的是垫底军团,他也有信心慢慢培养,让其脱颖而出。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想让军团干的活,早已超出了其正常职责范围。
比如最核心的目标:开拓水域,打通临江上下游的航线。
跃野当年虽通航过数次,却付出了上千人的伤亡代价,惨烈至极。
后来之所以放弃,除了被周边庇护城联合打压,更因为这条路线的风险实在太高,内部矛盾也愈发尖锐重械派本就是保守派之一,即便对航线开通后的收益心动,也对其中的风险忌惮不已。
再加上大波镇临河、东平镇又是卫星城最外围,今年冬天的危险程度,必然远高于其他卫星城。 要让一个保守派系主动冒险,显然难如登天。
但丁以山之所以选择从重械派下手,也并非没有道理,王锐和陆峥就是最好的例子。
两人虽身在保守派系,却有着十足的进取心。
尤其是陆峥,并非人人都能像他这般,感染了a-级感染源后,还能得到谭铭那样的恐怖存在相助。 陆峥剩下的时间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