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只有好处,行了,去把你大伯也叫过来吧。”
程野吩咐了声,趁着周宽过去喊人,拿起防务通又搜了下这一家人的信息。
然而看着展开的信息清单,他顿时有些绷不住。
草。
这周宽的大伯,竟然叫... 周长海?
不是吧?
怪不得古代要搞避讳,这名字可不太吉利啊!
再往下看,周长海一家足足七口人。
除了周宽,还有四个孩子,三男一女,都在二十岁上下,正是能干活的年纪。
“程. . . 程检查官。 “中年男人局促地小跑过来,态度比周宽恭敬了十倍不止。
程野抬眼打量,眼前这人确实和检查站里常见的那些拾荒者没两样。
裹着件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外套,身形微微佝偻,头发枯黄杂乱,一看就是常年营养不良。 脸颊瘦削得颧骨凸起,皮肤是长期暴晒后沉淀的深褐色,眼角和额头刻满细密的皱纹,像是被风沙打磨过的老树皮。
“你会种地?” 程野开门见山。
周长海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主动展示自己的价值:“我年轻那会在湖省当过麦客,算是略懂一些,种地的流程都明白,就是这些年没再碰过了。 “
麦客?
真是个久远的称呼。
程野隐约有印象,好像八十年代陕甘地区很常见。
农户自家劳动力不足时,需要雇佣外来短工集中收割小麦,这些流动的收割工人便被称为麦客。 后来随着农业机械化普及,小麦收割效率大幅提升,农户不再依赖人工,麦客群体也就逐渐消失。 没想到废土里又出现了这门行当?
“走,边走边说吧。”
程野带头往b7方向走,随口问道,“你怎么从湖省跑到石省跃野的? “
”大开拓时代跟着工程队到处跑,从湖省一路辗转到了石省。 后来这边干活管吃管住,也没什么大危险,机缘巧合就留了下来,算算也生活快十五年了。 “
周长海看似恭敬,答话时却不卑不亢,句句都答在点子上。
比起周宽的青涩,他显然更明白程野在意什么。
“有胆量去卫星城拓荒吗?” 程野突然问道。
周长海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咬牙道:“有胆量! “
”你是个会把握机会的聪明人。” 程野咂了咂嘴,开门见山,“我叫程野,是大波镇的包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