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半盆水洗完脸,又仔细穿戴好火莲战甲。
临出门时,刘毕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我就不跟过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
”好。” 程野应声点头,心下又有些奇怪。
难道仅仅一天时间,他沉稳的行事风格便彻底让刘毕放了心?
不过低头瞥见刘毕脚边沾着的湿润泥土,再看了看牛福紧闭的帐篷,程野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昨晚下半夜,刘毕恐怕早就悄悄去过沙塘湖,摸清了那边的情况。
如今让他独自带着这群人过去,一来该是沙塘湖的危险在可控范围内,二来刘毕也是有意不抢戏,把表现的机会全留给了他。
“b哥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这些细枝末节却都考虑得周全。”
程野顿时心中一暖。
偌大的检查站,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被老四期检查官这般手把手带着出外勤了。
一行人从新塘聚集地后侧敞开的侧门走出。
若是开车前往,得绕一大圈,从另一个方向走约莫十多公里。
但步行翻山过去,沙塘湖离聚集地其实只有四公里左右。
沿途地面上散落着大量脚印,显然隐居地的人早已反复探查过这里。
顺着脚印往低处走,脚下的泥土渐渐变得湿润,原本稀疏的草木愈发繁茂,不知名的野花在草丛间肆意盛放,丝毫没受秋季的影响。
越往下走,空气中的水汽便越浓郁,夹杂着草木的清香与湖水特有的湿润气息,深吸一口,满是沁人心脾的舒爽。
直到穿过一片茂密的芦苇丛,程野忽然停住脚步,心神不由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