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赤刀、防务通和野牛格斗手枪一一放在桌上。 刘毕见状,也有模有样地走过来,搬了张凳子坐在对面。
两人就这么一坐一站,在昏沉的夜色里静静等候。
抵达红川聚集地是六点四十,一番忙碌下来,时间已经快要八点。
夜色渐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两人都没有说话闲聊,只是闭目养神,尽可能蓄积着体力和精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交锋。 不知过了多久,程野猛地睁开眼,目光精准地投向装甲车驶来的方向。
冥冥之中,一股刺骨的恶寒悄然爬上脊背,像是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死死打量着他。
火苗也从灵体空间里钻了出来,稳稳落在他肩头,小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可奇怪的是,那道窥探目光的主人,始终毫无踪迹,甚至连来源方向都难以判定。
唯一能确定的是,对方的距离正在不断拉近,那股如芒在背的窥探感,也越来越强烈。
“b哥,它.. 来了! “
”来了?”
刘毕骤然睁眼,抬手按了下防务通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40。
秋夜的冷风卷着尘土,刮过死寂的聚集地废墟,风声呜咽,像是有无数厉鬼在黑暗中哭嚎。 两人右手同时按在桌上的武器上,目光沉沉锁定院落的正门。
约莫一分钟后,一道跛行的身影,从黑暗里缓缓浮现出来。
是个.. 老太婆!
她佝偻着背脊,像一截被狂风揉弯的枯木,破烂的灰布衫被夜风扯得猎猎作响,下摆还沾着些暗褐色的泥渍,看着像是干涸的血痕。
裸露在外的手腕瘦得只剩皮包骨,青黑的血管虬结如蛛网,随着跛行的动作轻轻晃动。
脸藏在兜帽阴影里,只能看见下颌处松弛下垂的皮肤,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手里攥着根开裂的槐木拐杖,杵在地上发出“笃、笃”的闷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尖上,沉闷又渗人。
除了牛福还半躺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殷若风四人全都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荒野,深夜,废弃的聚集地,凭空出现的老太婆。
这哪怕再大条的心思,都能立刻猜到她的身份。
老太婆一路走到院落正门前,佝偻的背微微抬了抬,缓缓拉下兜帽。
让人意外的是,露出的脸竞显得格外慈祥,眼角的皱纹堆叠着,看不出半点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