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居民私藏粮食、自行开火做饭。 所有收成统一归入聚集地仓库,用来维持整体运转,这也是保证每个人都有饭吃的关键。 “
王胜抽了抽鼻子,笑着解释道,”只要肯努力干活,每个人都能挣到贡献积分。 一个正常成年人一天挣的积分,足够养活一家四口,在这里吃三顿饭不成问题。 “
听起来似乎是很美好的平均主义,但实则却是劳动与生存强绑定。
程野收回目光,虽说幸福城的工人每天赚到的幸福币,也只够买供养一家四口的营养浆,单看结果似乎没什么区别,但两者的性质却全然不同。
这种以农耕为核心的自给自足型社群,所谓的积分根本算不上财富,只是维持生存的基础凭证。 一旦脱离这个体系,手里的积分便一文不值,身家瞬间归零。
可幸福币不一样,哪怕走出石省,到了其他庇护城的地盘,照样有实打实的购买力,两者的意义天差地别。
从食堂再往后走,沿途是农具处、杂货铺、修理厂之类的小型建筑,都是些寻常设施,没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地方。
又往前约莫七百八十米,一行人终于踏入双月湖的二期居民区,周遭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每个院子里都有人影晃动,人们穿着浆洗得发白的各色粗布衣衫。
男人们大多光着膀子,肩头搭着汗巾,有的正蹲在门槛上打磨农具,有的攥着个豁口瓷杯,坐在小马扎上盯着地面发呆,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也不乏有人捧着个老旧的收音机,周边往往围拢着十几号人,都仰着头听得入神。
女人们则三三两两聚在宽敞的院子里,手里麻利地搓着草绳,嘴里唠着家长里短,时不时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倒也有几分烟火气。
一群群孩子在院落之间的空隙追逐打闹,脚下的石板路被踩得噔噔响,有的蹲在地上,手里攥着简陋的草牌,拍着地面互相比赛,清脆的笑声在街巷里回荡。
哪怕在幸福城生活了大半年,程野也很少见到这般淳朴的光景。
在这些人的眼神里,他罕见地看到了纯净,看到了那种久违的质朴。
这里的气氛,也让他不由得想起影像资料里记录的七八十年代的农村。
与世无争,邻里之间的关系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因为对外界没有太多概念,内部又严格执行着平均分配,每个人都相当于被动抑制了欲望。 而人一旦没有了过多的欲望,自然就能安于当下的生活,不会过分担忧往后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