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你不也没闲着吗?这老伤疼了多少年,怎幺还不去治治?」
「治不好了,动过好几次手术,根子上的毛病,难啊。」
东叔叹了口气,袖口滑落处,几道狰狞的旧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话题似乎在这一刻终结,两人一时都寻不到继续交谈的话头。
好在前场忽然传来一阵掌声,划破了这阵沉闷。
「稀奇了,那下面坐着的可都是检查官,还会给我们鼓掌?」
云薇踮着脚往舞台张望了下,露出异样神情。
他们这群泥腿子说是来传授经验,实际上哪敢给检查官上课啊?
作为缓冲区地位最高的一撮人,能听他们讲完都已经是奇迹。
鼓掌,欢迎,奢求不得。
「那可不是给你鼓掌,这会讲课的...之前是治安署的教官,他爱人也是检查官,而且还是手握实权的四期检查官。」
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两人下意识的转头,发现是雷月小队的人。
也是当年的同僚,只不过雷月小队就只剩下一个人。
「苗阳,听你这话,你还真想让检查官给你鼓掌啊?」周围人打趣道。
「嘿,我就这幺说说,咱来这里不都是为了那8个贡献点吗?」
苗阳搓着手嘿嘿笑,「不过我倒是准备了套硬活,这几年血龙军团请我去讲课都没往外说的玩意儿,保不齐台下的爷听得高兴,愿意鼓掌捧场呢。」
「硬活,难道你要讲讲当年雷月小队差点被团灭的事啊?」
「滚一边去!」苗阳笑骂着推了对方一把,「你们赤血小队不也只剩你一个了?」
「那能一样吗?我们退役时可还有五个人呢...」
「...」
听着苗阳跟旁人拌嘴,东叔与云薇无奈地相视一笑,默契的走到了一旁安静处。
「要不我借你点钱,你去把手术做了?」
「哪用的上和你借,我要是真打算把这毛病治好,这些年东拼四凑攒下来的人情早就够了,没那个必要...」
东叔摇头,「这幺多年了,怎幺没想着找个伴?」
「我一直在等你呢。」
云薇擡眼时睫毛颤了颤,忽然噗嗤笑出声,「是不是就想听我说这句话啊?听说旧时代的言情剧都是这幺演的!」
「夏东,只能允许你怕死,不允许我怕死啊?」
「我那不是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