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颔首应下,末了却迟疑着开口,「不过就一个见习检查官,值得我们...」
「值得,当然值得。」
达里奥猛地打断他,「程龙当年留下来那幺多人情,他死在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能死在我们西人的北站,让云豹长渊联合起来对付我,抢我的执勤站长,明白吗?!」
...
「站长!」
「嗯。」
「刘毕没说的,我说了,情况差不多清楚了。」
「嗯?」
「程龙果然在藏,而且藏得够深,把所有人都蒙过去了。」
「程野和我们掌握的信息完全不符,手段够狠、心性够稳,也是追求个体极限的人,对派系的争斗没有多少兴趣,站里以前的恩怨,尤其是程武那辈人的纠葛,他压根不清楚,也不好奇。」
「确定?」
「确定,不然内城怎幺会把人丢给咱们处理?」
「好,站队的好处呢,你告诉他了没?」
「说了,他并不牴触站队,我觉得可以试试,或许能和程龙当年一样给检查站年轻一代扛旗...不过内城那边的压力...」
「嗯,我知道,接下来的事你不用管了。」
「那之前的人情?」
「自此一笔勾销,另外...站里到今天还能有你这样的初心派,我很欣慰。」
「站长说笑了,我就一老混子,哪有什幺初心...不过是觉得为了超凡给人当狗,有点太辜负前辈的努力而已。」
剧院还没来得及清扫的三楼,李马太挂断电话,目光随意的穿透墙壁破洞,落在往外走的程野身上。
一抹精光从他眼中闪过,像是撞见了什幺稀世珍宝。
但随即,精光又转瞬即逝,再度恢复了往日懒洋洋的浑浊黯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