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身上都担着使命,以集体利益为主,为荣,不讲个人私利。
不过就像区老说的,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得有感染潮来验证。
「不提以后,眼下,区老应该高兴,我觉得是验证成功了。」
程野由衷赞叹道。
「要是每个社区都能和天元社区一样,那.」
「检查官大人,这可行不通。」
区老急忙摇头,「集体只能在危难时刻发挥作用,论平常发展,我们天元社区连前十都排不进。」
话音落下,左右两侧的区老脸色微变,但却没有阻止中间区老继续往下说。
「这套模式维持了九年,弊端已经逐渐显现。大谈集体的后果,是个人上限被不断压缩,大家都不敢出去冒险,也承担不了冒险就被踢走的后果,说实在的,天元社区很久没出过能进内城的人才了,连成立商队的都寥寥无几,出门拾荒的更是少之又少。」
「您看这商城内部,我们已经有四年多没资金修整,大家住着的床铺还是自费购买,有的人床都塌了,也舍不得换一张,用螺丝和贴片在那里强撑着,房间内水路管道破损还得个人出钱修缮,很多人都修不起,就得整座商城的人集资,这缺口是越来越大」
结束了集会,人流逐渐回到了各个商铺打造成的房间内。
区老如数家珍,一一指过这些房间,絮絮叨叨说着里头曾经发生的故事。
这些从旧时代的传承过来的商场,基建设施可能比住宅楼完善一些。
但在使用寿命上,却要明显短于后者一大截。
似水管破损,电路烧毁,这种事最近几年发生的越来越频繁。
按天元社区的理念,这类修缮本该集体出资,但眼下大家连糊口都难,人人得外出做工换饭吃,哪里还有余钱集资?
「人心,还是得钱撑着,没钱,心散的也快。」
「阿灿就是我们社区少有敢去外面打拼的人才,可惜老天不开眼,选谁不好,偏偏选中了他。」
区老絮叨,程野静静听着。
不知道为什幺,他确实很喜欢听这些「老年人」讲述废土这些年的往事。
毕竟地球的记忆正随着生活环境变化飞速褪去,越快融入这片废土,活下去的概率越大。
「上次暴雨,我看到是工务署的人在帮忙防洪?」
「是,只靠我们.那晚肯定要淹了一层。」
区老怔了怔,脸上泛起一抹苦笑,「其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