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做出跃升摆荡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手。」
「要不然我也不会留着动力炉不炸一一按照当时我和他的对位,我从上往下对穿作战室和腿部的动力模块应该才是正确的做法。」
虽然顾维从小到大都是旁人眼里的乖宝宝,读书时从来没做过偷上网吧或者多报课本费之类的「坏事儿」。
但实际上。
他的内心其实一直有着一股狠劲儿。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这股狠劲只发作过两次。
第一次是顾维十岁的时候。
那会儿社会治安还没后世那幺好,顾维老家随处可见那种烫着非主流发型,
身穿20块钱假阿迪的小混混。
有次周末顾维一个人跑去放风筝,回来路上被四个十四五岁的街溜子给拦了下来一一对方大抵也只是临时起意,没打劫顾维的钱财,只要求顾维把风筝交给他们。
但当时顾维死活不干。
眼见对方上手要抢,先是一脚断子绝孙腿废了领头的大个子。
然后拎着放在自行车篮里那种底座是金属的硬质锁来了个一打三,愣是硬生生打跑了这群街溜子。
要知道。
在那之前顾维真的是一次架都没打过.:::,
第二次则是顾维读大四那会儿。
当时他在老家学驾照,遇到了一辆面包车撞倒辅警冲红灯,整个人二话不说就踩着油门来了个美式截停,直接逼停了肇事车。
后来他才知道,面包车后座有好几把钢刀..
而今天的这次战斗中....顾维的狠劲第三次发作了。
其实他也说不上来这举动是不是和【反正游戏里随便作死都不会伤到现实】
这个逻辑有关,但在当时那个关头,他确实是这样做了。
这个事实无可辩驳。
「嗯,很好,」听到顾维的回答,大眼珠子再次给予了肯定:「有勇有谋,
这已经算是具备某些战斗职业的基本素养了.::.对了,你那招跃升摆荡是怎幺学会的?」
「跃升摆荡?」
顾维眨了眨眼:「就是在....额,教学空间里学会的呀。」
顾维原本想说教官,但话将出口却生生止住了一一应当是教学空间的保密条例起了作用,虽然顾维也不知道它是怎幺起效的。
「不不不,我不是问你学习的地点,」大眼珠子似乎并没有听出顾维话里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