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那您还会来听梁祝吗?」
「或许吧,施家班出了新的机关戏,明天我要去看新戏。」
柳桃吸了吸鼻子,没说话,沉默地跟在罗君后面。
走了一段路,罗君无奈回头,看着已经落后自己两三米的柳桃,道:「你们班主让你学的东西,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学会。」
「啊?」柳桃原本还在低头踢地上的石子,听罗君这幺说茫然擡头。
「我去舞厅的时候,都不用我主动开口,人家就主动贴上来了。我和你走了一路,你反倒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我…我……」柳桃半天我不出一个字来。
「两年前我听过你的梁祝。」罗君道,「那时候你们戏班子还在南边,在一个县城里搭台唱戏卖票,我路过听过一次,那个时候我就很喜欢这个故事。」
柳桃不好意思地道:「那个时候我唱的还不好。」
罗君点头:「确实,和现在比差多了。」
「那您是知道我们戏班子来沪上,专程来看的吗?」柳桃大着胆子问。
「不是,是理查酒店的服务员告诉我有一个新来的戏班子梁祝唱得还行,祝英台唱得尤其好,我才让他们帮我订票看的。」
「那您…是要捧我吗?」柳桃大着胆子问。
「不是。」
柳桃已经有点想哭了:「那您是……」
罗君从兜里掏出珍珠项链,递给柳桃,柳桃傻傻接过有些搞不清情况。
「我本来是想吃晚饭的时候再给你的,但我看你现在应该也没什幺心情吃晚饭了。」
「我做人这幺差吗?」罗君道,「我在追求你,你一点都看不出来?」
柳桃已经完全呆滞了。
她红着眼,脱口而出:「那您会娶我做姨太太吗?」
「不会。」罗君摇头。
柳桃的脑子已经彻底转不过来了,一眨眼,泪眼唰地一下就落了下来。
「鸟只会有一个伴侣。」罗君说,「直至任何一方死亡,都只会有一个。」
柳桃吸着鼻子:「对不起,您说的话太深奥了,我听不懂。」
「我也只会有一个伴侣,直至一方死亡,都只会有一个。」
柳桃呆呆地看着罗君。
「我不会有姨太太。」
「我只会娶你当我的妻子。」
柳桃没忍住,一眨眼,眼泪又掉下来了:「可是…娶一个戏子当正妻,您会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