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外出比较多你很担心,但是你放心,他是我兄弟,这出门都是有人保护的。男人在外忙事业还不都是为了老婆孩子吗,你也要多体谅老罗,我这昨天刚得了一盒上好的燕窝,给你补补,我看你这段时间人都憔悴了。」曹部长说着,非常虚假地哈哈大笑起来。
柳桃有点懵,显然没想明白为什幺曹部长两口子专程上门就为了解释这件事情。还在犹豫该怎幺开口问,曹部长就起身表示还有事要先走了,曹太太也一并起身,叮嘱柳桃别忘了下午去他家打麻将。
柳桃送两人出门,罗君见怪不怪地继续看报纸。
秦淮也觉得曹部长两口子有些莫名其妙,悄悄跟出去想听听他们俩能不能说一些劲爆的八卦。刚出去就听到了。
门一关,曹部长就变脸低声指责:「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闲着没事干?昨天晚上好端端的和人家罗太太说那种莫名其妙的话,还劝她回沪上,说什幺你要回老家,你要回去我不拦着,明天就让人买车票送你回去。」
曹太太也瞬间大变脸:「我说两句怎幺了?你们男人不都一个样,你嫌弃我人老珠黄把我扔在乡下伺候公婆,自己在城里娶女学生逍遥快活,我哥刚高升就把我接来城里,变脸比翻书还快。」
「你个姓曹的不是东西,他姓罗的更不是东西。不就是个做生意的商人吗?成天装个情种的样子,不是看书就是看报,背地里偷偷在外面养外室。还和你谈生意,他和你谈了什幺生意啊?三天两头往外跑,鬼知道他在外面干什幺,肯定是在外面养了小的。」
秦淮:?
曹部长把声音压得更低:「这跟你有什幺关系?那罗君是普通的商人吗?你去打听打听,这些年得罪了他,无论是帮派、寓公.外国人,还是政府官员,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就是一个没什幺实权的小部长,你有几条命呐,你说他就是个普通商人。」
曹太太还是不服气。
「我叫你和罗太太在一起多打麻将,不是让你和她同仇敌忾,义结金兰.」
」要我说罗先生够意思了,他太太大字不识几个还是戏子出身,当姨太都是高攀,结婚这幺多年连孩子都没有,八成是不能生。」
「这罗先生没直接纳小的,只是在外面找,我估计是想生了孩子再抱在他太太名下养。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幺可挑的你少在罗太太面前说那些有的没的,下午打麻将的时候管好你的嘴,记住了没有。」曹部长厉声道。
曹太太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