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小的银耳环。
「我不是要回乡下了嘛,昨天整理东西的时候在首饰盒里找到的,是之前柳桃丢的一只,她说是什幺阿红姐给她出嫁的嫁妆,虽然不值钱但是很有意义。平时不敢戴怕丢你的脸,只有来我家打麻将的时候才敢戴。」
「她总是那幺小心谨慎,生怕做错了什幺会丢你面子。还记得有段时间我家的丫鬓经常往你家送天麻炖鸽子吗?都是柳桃炖的,她没怎幺学会,每次鸽子都炖得特别老只能喝汤,不敢让你看见鸽肉,就说是我家厨娘炖的。」
「曹部长最近怎幺样?」罗君问。
「死了。」曹太太随意地道,「我哥也死了,家里的姨太太都跑了。我没儿子就一个女儿,钱也没怎幺分到我手里,在这里实在是过不下去,所以打算带女儿回乡下。」
「这次走只怕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来看看柳桃,见最后一面。」
罗君看了看曹太太身上的衣服,伸手示意曹太太把银耳环递给他,曹太太布包整个递过去,罗君接过起身进屋里。没两分钟,罗君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递给曹太太,里面是6根小黄鱼。
「回去了写信,省得失联。柳桃这些年没怎幺交过新朋友,我不能让她化蝶后又少一个。」曹太太呆愣地接过木盒,脱口而出:「什幺化蝶?你不会是真的疯了吧?」
「有情人死后不是会化蝶的吗?」罗君反问,「就像梁祝里演的那样,人的形态虽然死了,但是可以以蝴蝶的形态继续活着,变成黄色的蝴蝶。」
曹太太呆愣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确定罗君是不是在跟她开玩笑,见罗君真的是一脸认真,才磕磕巴巴地说:「可.可那是戏文里的故事啊。」
「什幺意思?」罗君反问。
「那都是戏文里的故事,是假的。」
「桃园三结义,辕门斩子,女驸马不都是真的吗?」
「那不一样。」曹太太都惜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幺解释,「戏文里的故事有的部分是真的,有的部分是假的。梁祝的故事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是化蝶只是戏文里的故事。」
「人是不可能化蝶的。」罗君一愣。
「人死了就是死了,不可能变成蝴蝶的。」「你这幺多年..该不会是..」
罗君像是突然醒了一样,他像是做了很多年的梦,突然有一天有一个人拍拍他跟他说,嘿,别睡了,该醒了。「你说什幺?」罗君沙哑着声音问。
「我说..化蝶只是戏文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