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到达井师傅的高度的。」
黄胜利气呼呼地道:「你都不记得我师父做的点心是什幺味道了,还有脸一天天在我和郑达面前说我们俩手艺远不如我师父。」
「老黄,话不能这幺说,我有的时候是激将法,有的时候说的也是实话。这幺多年了,你也不可能让我一直记得你师父做的菜的味道。说起来这还不是因为你和郑达手艺不行,你们两个要是做的菜和井师傅差不多,我不就记得了嘛。」
「你现在这幺问我,我肯定是记不清也说不出来的,但是如果能让我再回到当年尝一口井师傅做的菜,那肯定又不一样了。」
黄胜利知道理是这幺个理,但他今天下午不太想和龚良再聊八卦了。
秦淮露出了然的神色。
果然,这个支线任务虽然是让龚良想起记忆中的味道,但实际上龚良自己是真的不记得记忆中的味道具体是什幺。
想不起味道,想起当年的感觉也可以。
当年龚良连吃一个月蟹黄烧麦此生难忘,现在龚良也连吃了一个月蟹黄烧麦。
虽然味道远不如当年,只能勉强算个平替,但是足以让龚良回忆起当年那美好的感觉。
有的时候食物不需要好感度来美化上滤镜,美好的记忆同样也可以。
「黄师傅,我想从后天开始休假,把这个月和上个月没有休的假休完。连休6
天,回山市给我妹妹做几天点心,您看时间安排得了嘛?」秦淮问。
「当然没问题,我晚上跟黄嘉说一声,不影响的。」黄胜利爽快点头,「你这一个多月一直没休息确实也辛苦了,要不你凑个整休一个星期,好好调整一下。」
「不用,6天就够了。」
龚良在边上默默吃蟹黄烧麦,也没说什幺。
他已经搬到秦淮隔壁,近水楼台先得月,又连吃了一个月蟹黄烧麦够本了,6
天不吃也还行。
最关键的是,他这段时间看《知味》圈粉了很多外地的餐馆。
正好趁秦淮休息的6天时间,带他老婆孩子去外地吃几顿不一样的换换口味。
此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