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都信了。不光日常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看着太阳也都是躲着走,就连先前租的房子也不是朝阳的,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要把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确保阳光不会照进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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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红姐租给我的这间房子的卧室是朝阳的。」
「有一天晚上红姐过来找我聊天的时候,把我房间的窗帘拉开通风。那天晚上我写论文写到凌晨两三点,睡前没注意窗帘,第2天早上是被阳光照醒的。」
「特别温暖的阳光,暖洋洋的。醒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幺在阳光下呆着了。」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原来晒太阳是一件这幺舒服的事情。」
「原来我真的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哪怕我的身上满是疤痕,豌挣狞。哪怕我动不动就自残,失去理智,每次都得让屈妈妈一边哭一边给我包扎。」
「哪怕我每天都要戴着口罩装作自己是紫外线过敏,一个人待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一只常年生活在下水道里的阴暗怪物。见不得光,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只要别人发现我是什幺就会对我避而远之。」
「但我依旧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还是会有你、红姐、罗先生这样的正常人接纳我,理解我。」
「我还是可以在阳光明媚的时候晒太阳,在你们面前把手套摘下来。」
「还是会有科室的医生、护士明知我性格古怪,不善言辞,不爱与人交谈,
还拉着我聊天谈八卦,只为了让我帮他代购陈皮茶和三丁包。」
「而我也真的可以控制自己不去自残。」
屈静有些自豪地说:「我已经有整整45天没有新伤口了。」
听屈静这幺说,秦淮一时间只觉得非常感慨。
屈静的支线任务在秦淮这边是最难完成的支线任务,没有线索,没有方向,
没有头绪,最关键的是屈静的梦境只有一段。
秦淮必须完成这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支线任务,才能获得屈静唯一一段梦境简单来说就是,屈静的任务没有办法投机取巧,没有捷径可走。
在去姑苏之前,秦淮已经尽力尝试过了,没用。
直接导致龚良的任务后来者居上,屈静的梦境还没获得,龚良的记忆就解锁了。
但是论危机程度,屈静肯定是远胜于龚良的,她的执念比龚良更深,又处在即将失败的最后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