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自己这段时间状态好没有忘事儿多去了两趟山里,抓了不少野鸡野兔回来。
第9天下午,最近背着背篓和村里的小孩换完菜回来,在家门口看到了正在处理皮子的屈猎户。
「女娃娃,这大冷的天往这边跑做什幺?这里离山近,危险,赶快回家去。」屈猎户提醒。
他又把屈静忘了。
「真是奇了怪了,今天怎幺总感觉自己胳膊不听使唤,难道是昨天伤到了?」屈猎户嘟囔道。
屈静没有任何犹豫,放下背篓:「爷爷,我去给你做饭。」
然后走进厨房,关上门。
「诶,你这个女娃子,怎幺爷爷还能认错。」屈猎户想阻拦,但是见屈静关门关得利索还是算了,小声嘀咕,「这年头的女娃娃去别人家找吃的,都直接叫爷爷了吗?」
说完,屈猎户继续处理皮子:「我要是真的有个这幺大的孙女就好喽。」
厨房里,屈静像上次一样,手起刀落,又从自己胳膊上剜下一块肉。
一个多小时后,屈猎户捧着汤碗,感叹自己真是清醒一阵糊涂一阵。
接下来的日子,屈静会定期给屈猎户煮肉汤,9天一碗。屈静剜肉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左手胳膊上的肉不够就腰腹,屈静伤口愈合的速度很快,长肉的速度也很快,但是再快也不可能快过她割肉的速度。
她不敢从右胳膊上剜肉,因为右手是常用手会被看出来,她也不敢在双腿上剜肉,因为受伤走路会瘸。
就连腰腹,屈静也是能不剜就不剜。
有的时候秦淮看到屈静那条新伤迭旧伤的左手胳膊,都会幻视这一世的屈静,同样都是蜿蜒狰狞的疤痕,同样都是让人不忍目视。
一整个冬天,屈猎户都没有再犯过病。
开春了,天气暖和,不用再像冬天那样穿厚厚的袄子。屈静剜肉的时候也要更加小心谨慎,生怕被屈猎户看出端倪。
眼看自己的病似乎真的好了,屈猎户也很高兴,在一个没有肉汤的早餐对屈静道:
「静静,现在爷爷的病也好了,等学校开学你就回去上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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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李老师说了,你成绩好,让我供你读初中,以后去县里上高中,没准还能考上大学。」
「等到那时候,你就是咱们村里第1个大学生了。」
「你的病也不用担心,爷爷现在病好了可以上山打猎,明年就能攒够去北平治病的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