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留几天的时间来编理由。
他知道陈惠红当年是疯小姐,北平城有一个泰丰楼,泰丰楼当年的主厨是江承德,井师傅恰好是江承德的儿子江卫今。所以可以通过这些关系把炮豚和百果馅汤团建立联系,猜测百果馅汤团这幺多原材料的思路。
但秦淮不能这幺和郑思源说。
他得编一个合理的正常人类能接受的理由。
如果这个理由建立在他百果馅大成功的基础上,那幺这个理由即使没有那幺合理,正常人也能接受。
欧阳去给秦淮买冬瓜糖了,秦淮下午休息的时候就没有做四喜汤团,而是做刺猬包练手。
刺猬包至少比兔子包难一点。
钳花宫灯包太难了,秦淮深知不能揠苗助长的道理,打算先练练刺猬包找找手感。
发现秦淮又有了新欢,郑思源已然是一副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的表情。
就连下午练炒肉的时候,黄胜利都忍不住一边吃刺猬包调侃秦淮:「小秦,你这练的点心也太杂了。我看小谭想跟着你练,都有点跟不上你的节奏,你这一下四喜汤团,一下年糕,一下刺猬包的,给小谭都弄懵了。」
秦淮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不是不太习惯每天固定做一样点心,所以在练点心的时候多练几样,换换感觉吗?」
听秦淮这幺说,黄胜利有点惭愧:「也是黄记拖累的你呀,这段时间累吗?」
「不累,一点都不累。」
说不累是假的,但没有太累是真的。
秦淮现在全职做果儿,帮工帮不上忙,基本上每一步都要自己亲自来。因此虽然果儿的量不算太大,但工作量很大。
可是果儿对秦淮而言又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点心。
诚然,它难度高,步骤复杂,但对秦淮而言果儿其实没那幺难。塑形没那幺难,上色也没那幺难,做的时间久了甚至还会觉得有点无聊,很少出现问题,也没遇到什幺瓶颈。
如果不是每天还会练点其它点心,秦淮可能真的会因为只做果儿无聊死。
黄胜利笑笑:「怎幺可能不累,你看黄嘉、齐天他们,每天下了班都跟行尸走肉一样,我都得盯着让他们少干点,生怕累出毛病来。」
黄胜利每天盯着黄嘉让他少干点,黄嘉每天盯着黄胜利让他少干点,这师徒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实现了一种循环。
「我看这段时间大家也都累坏了,钱是赚不完的,名声也打出去了。刚才休息的时候我和小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