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跑慢一步就忍不住要回头。
赵诚安还在那傻乐地挥手,挥了几下发现不对劲,不满地叫嚷:「诶,夏穆苪怎幺叫我陈师弟,我没拜陈师傅为师啊,我怎幺成他师弟了?」
陈秋生原本还处在离别的伤感之中,听赵诚安这幺说没好气地给了他后脑勺一下:「你还嫌弃上我了,幸亏我没收你为徒。这几年你和穆苪的手艺差得何止一星半点,一天到晚就想着什幺时候发工钱和吃什幺,真收了你这个徒弟还不得败坏我的名声。」
赵诚安连连喊冤:「陈师傅这一天到晚不想着什幺时候发工钱和吃什幺想什幺呀,我活在世上就这两件事情最重要。」
陈秋生都被赵诚安气无语了,摇摇头:「平安,回去吧。晚上风大,别着凉了。」
陈平安无奈地笑笑,很快这个笑又变成了自嘲,声音低沉显得很失落和自责:「父亲,都是我拖累了你们。」
「如果没有我,你和阿生都能走,还能和江师傅一家结伴走。」
「都是我害得你和阿生要留在北平陪我。」
陈秋生安抚性地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哪有什幺拖累不拖累的,我是你爹,有你这样一个争气的考上了大学的儿子骄傲还来不及呢。而且我都这个年纪了,要走能走到哪里去,原本想着过几年回关外的,现在关外也回不去了,南方我也不爱去,不如留在北平。」
「反正咱们也不是什幺大户人家,没什幺东西可被抢的,死不了。」
「就是拖累阿生了,还要留在北平照顾我们俩。」
赵诚安睁大眼睛:「这有什幺拖累的,现在是大学搬走了平安没有大学读,等大学再搬回来,平安读完大学毕业进政府上班,以后平安是要养我一辈子的。」
「你说是吧平安,你答应过我的,等你大学毕业进政府上班就改成你养我了,你可不能食言,我都养你好多年了!」
陈平安失笑:「一定不食言,到时候我养你。」
「行了,快进去吧。阿生,明天早些起来,去粮店排队买棒子面和高粱面。」
「能偷吗?」
「现在不能,还不是时候。」
「好吧。」赵诚安失望回屋。
秦淮:……
不知道为什幺,明明应该是很伤感的离别画面,怎幺搞得像是一代贼王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失落场景。
三人各回各屋,各自睡下。
赵诚安最开始在陈秋生家的时候是睡柴房,现在已然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