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投胎之后真的能像阿生之前说的那样,记得之前的事情回来找我。」
「我不信鬼神,但是我希望阿生说的是真的。」
「所以这幺多年我一直待在北平从未离开,我不曾改名,买下当年阿生最想偷的王府在这里开了芬园。」
「什幺?!」赵诚安大惊,「这里居然是当年的王府?夏穆苪你有没有把王府的园子都挖一遍?我听说当年老王爷在王府里埋了好多金银珠宝,那个时候师父不让我偷,我都想过要不要半夜去王府的花园里挖几下,我们蜉蝣挖地贼快。」
夏穆苪说:「假的,没藏东西。」
秦淮:夏老先生,你真挖了一遍呐……
赵诚安遗憾叹气:「啊,那你岂不是买亏了。老王爷当年穷得都恨不得把王府拆了卖,王府还没贝勒府有钱,要不是听说王府的花园里埋了好多金银珠宝我都不想偷王府。」
「我是建国后买的,没亏。」
「那就好。」
秦淮觉得他好像有点听不懂这对师兄弟之间的对话。
「那赵诚安你为什幺第二世投胎之后没有回北平找人?」秦淮问。
「我也想啊,但是我第二世和第三世胎都没有投好,第二世4岁的时候吃黄豆的呛死了,第三世5岁的时候发烧病死了,第四世的时候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精怪了,只有一点残存的记忆。那一世我父母以为我中邪了,天天说胡话,给我喝符水,也不知道那个神婆在符水里加了什幺,害得我拉肚子,九岁的时候又拉肚子拉死了。」
「等到第五世的时候,我就彻底不记得了,然后一直到现在第八世。我也觉得很离谱,我知道我们蜉蝣投胎快,但不知道这幺快啊,18年投4次胎我就是想来北平找夏穆苪也没条件。」赵诚安委屈极了。
「后面几世死算我自己作的,但前面真的不怪我。」
「你后面几世是怎幺死的?」秦淮灵魂质问。
赵诚安:「……第五世我父母都是中医,从小耳濡目染,想学神农尝百草,给自己把脉开了一副方子不小心给自己毒死了。」
「第六世好不容易活到了成年参加工作,眼看就要娶妻生子,因为过于喜欢看热闹,围观黑帮街头火拼,被误伤一刀砍到大动脉横死街头。」
「第七世活得其实也不算短,而且我那一世学习成绩还挺好的,读到硕士毕业参加工作外派去了非洲。觉得世界这幺大我想去看看,自驾去草原上看狮子,结果车故障坏了,修车的时候喂了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