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事可以跟我换班,不过要半个小时之后,正好罗先生可以先去康复科做一些基础的检查和诊断,半个小时之后我立刻过去,可以吗?」
两人齐齐看向罗君。
罗君气鼓鼓地吐出两个字:「可以。」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因为腿脚不方便走得很慢。
「是我疏忽了。」屈静在门口感叹,「这两年我一直在劝罗先生去检查,却疏忽了他可能是年纪大一个人住,外表强硬,内心脆弱。」
「还是小秦师傅你心细。」
「没有没有。」秦淮满脸谦虚,「可能是因为罗先生比较喜欢吃我做的点心,所以对我的态度比较愿意听我说两句。」
「他今天能来医院做治疗,屈医生您也是功不可没。如果没有您的耐心细心和持之以恒的劝导,罗先生肯定是不愿意来医院的。」
「老人家都这样,年纪大了脾气倔强,认自己的死理。」屈静温声道,「尤其是像罗先生这种一个人独居的,性格古怪的我也见过不少。」
「我记得红姐和我说过,小秦师傅你也是儿童福利院出生的。你应该也很清楚,特殊环境下的人总是会有些敏感,福利院里的孩子是这样,公益性质的敬老院里的老人其实也是这样。」
「你们两个能不能等我走远了关上门小声说,我是腿脚不好又不是聋了,我听得到!」走了这幺久才走出去十米的罗君大声怒道。
虽然腿脚不好,但他听力还不错。
屈静笑眯眯地道:「罗先生,就是专门说给您听的,希望您以后可以常来医院去康复科做治疗呀。」
「不过屈医生您因为请假不会影响到工作吗?」秦淮有些好奇地问。
「不会的,我们医院因为收费非常昂贵的缘故,非常重视患者的体验,在不影响正常工作的情况下患者的需求一定是放在第1位的。」
「像罗先生这种情况比较特殊又很任性的病人,我们平时里也不是没有见过。」
说着,屈静隔着手套挠了挠自己的手背。
挠完后屈静又把手套捋平,确保手套扎进了袖子里,没有一丝皮肤裸露在外。
「屈医生,你的紫外线过敏应该很严重吧?」秦淮感叹道,「室内都要做这幺严密的防护措施。」
屈静一愣,随即点头:「是啊,很严重。不过我包的这幺严实主要是为了防止吓着患者,之前我还在读书的时候有同学被我吓到过,从那以后我就会比较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