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止,他走出了一条之前欧洲从未有人走过的道路。”
“通过鼓动义大利的民眾,煽动他们的情绪,来瘫痪我们在义大利扶持的势力,这种做法和俄国工党十分类似。”
“但是,贝尼托的手法更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俄国工党夺权的过程中,伴隨著战爭和衝突,但是贝尼托却能恰到好处的拉拢所有可拉拢的力量,从而避免大规模流血事件和战爭。”
“如果,义大利能因此爆发內战,那对我们来说,反而不会朝著坏的方向发展,毕竟战爭爆发,我们也就有藉口干预义大利,甚至堂而皇之的派军队进行镇压。”
“但这就是贝尼托狡猾的地方,他根本不给我们干涉的藉口,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完成了对教宗国和那不勒斯的和平演变。”
“这也给了我们一个警醒,那就是贝尼托能通过这种手段统一义大利,工党也能通过类似手段,顛覆沙皇的统治,我们奥匈帝国也要提防狼子野心之徒,利用民间情绪,进行暴乱和国家分裂活动。”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的处境甚至比之前的俄国还有义大利更加艰难,我们不仅要面对工党分子顛覆国家的破坏活动,还要应对极端民族主义和分裂分子的破坏活动。”
贝尼托就属於义大利的极端民族主义者,他能通过极端民族主义实现义大利的重新统一,那奥匈帝国境內的极端民族主义者,自然也可以藉此煽动一些对维也纳不满的地区,从帝国分裂独立出去。
可以说,现在奥匈帝国被两种思维夹在了中间,东边是工党领导的俄国,而西面是极端民族主义分子领导的义大利,他们的意识形態都对奥匈帝国具有极大的破坏性。
说到底,还是奥匈帝国的情况过於复杂,国內的德意志人,匈牙利人,捷克人,罗马尼亚人,克罗埃西亚人,斯洛维尼亚人……可谓一团乱麻,各种矛盾十分突出。
所以,弗朗茨十分忧心的说道:“现在我们不仅要考虑义大利统一后对帝国造成的负面影响,同时也要为国內可能发生的一些变故,提早进行准备。”
“悲观的来说,帝国的问题,几乎看不到解决的途径,这也怪我,没有处理好这些问题,从而给你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当年,如果我能强硬一些,说不定帝国的局势也不会恶化到今天这个程度。”
弗朗茨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因为这些年奥匈帝国的分裂主义不仅没有因为他的一系列妥协政策而得到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之所以弗朗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