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更加危险。”
“当初,普鲁士占领巴黎就是如此,当然,我们政府显然不是当时丑恶的法国资本主义政府,而是和巴黎公社一样的伟大政权。”
“但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更要珍惜如今匈牙利工人政权的来之不易,所以,为了减小布达佩斯的压力,科马尔诺的一切交通,尤其是铁路,还有船厂我们绝对不能交到奥匈帝国军队手中,寧可把他们完全破坏掉。”
“而弗拉布莱同志,你的任务就是在今天晚上,將科马尔诺的船厂,还有铁路桥炸掉。”
“关於如何炸掉铁路桥,在你们撤往河对岸科马罗姆要塞的同时,布置好炸药和引线,等到了对岸,就引爆这些炸药。”
“对了,在你们撤退的时候,顺带將重武器,还有一些重要设备带走,我们这些留守的人,估计也用不上了,这些輜重或许还能给科马罗姆要塞的同志们防守奥匈军队渡河做一些贡献。”
弗拉布莱有些激动的说道:“那你呢!舒拉尼同志,你不和我们一起撤退么?”
舒拉尼笑了笑,眼角浮现出皱纹带著岁月的痕跡。
“我这种老傢伙,自然是要留在这里和科马尔诺共存亡,之前也说了,总有人要留在这里和敌人周旋。”
“能把敌人多拖住一天,对於我们就越有利,而这种必死的局面,自然要我们这些老傢伙留下来执行,你们还年轻,更应该帮我们看看匈牙利的未来。”
弗拉布莱眼睛瞬间湿润:“舒拉尼同志,还是让我留下来吧!你可一点不老,而且你的价值可比我们要大的多,你们这些老同志有更丰富的斗爭经验,这都是我们党所需要的。”
舒拉尼语气变得有些严厉:“弗拉布莱同志,我是总指挥,这是我的命令,你必须坚决执行,至於所谓的斗爭经验,相比较你们这些火种来说,反而微不足道,毕竟,只要火种能够一直保留下去,那未来即便我们失败了,也能够捲土重来。”
弗拉布莱还想反驳,但是舒拉尼不再与他爭论,而是坚决的摆摆手道:“执行命令!”
凌晨两点。
科马尔诺船厂传来一声巨响,隨后陷入一片火海之中,而过了大约三个小时,科马尔诺的铁路桥也在一片爆炸声中,沉入莱茵河面,铁桥没有完全沉没河底,而是被桥樑掛住,部分露出在河面上。
而这也意味著,莱茵河河面暂时无法通航,除非將铁桥的残骸清理乾净。
奥匈军队也注意到了科马尔诺发生的变故,於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