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成为欧洲的主人,骑在整个欧洲的头上,我看你还年轻,现在悬崖勒马还能避免误入歧途。”
米尔柯口中的年轻人,正是克罗埃西亚工党代表狄托,此时的狄托实际上已经四十一岁,不过,相对於在场的老傢伙们,確实显得年轻一些。
至於米尔柯为什么对狄托这么“和气”的说话,是因为狄托很符合他对“纯种克罗埃西亚人”的想像,他天然存在一种气场,那就是很“硬汉”。
狄托对於米尔柯並不感冒,对於他背后的乌斯塔沙更是没有一丝好印象。
“米尔柯代表,你们乌斯塔沙也就只能忽悠一些缺了一根筋的极端分子加入,对於整个克罗埃西亚还有南斯拉夫而言,没有任何正面作用,你们也必然不可能成功,因为乌斯塔沙完全就是反人类的恐怖组织……”
眼看两人还要继续吵下去,斯托亚迪诺维奇这时不得不出来调解。
“好了,大家都给我一个面子,这次我们会议的目的不是来吵架的。”
“不管你们是民族主义也好,还是工人党也好,亦或者其他党派,大家现在实际上完全没有必要搞对抗。”
“因为现在我们都面临著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维也纳的哈布斯堡家族,如果不能推翻哈布斯堡的统治,推动整个南斯拉夫地区的独立。”
“那不管大家信仰什么,有什么伟大的理想,就都不可能实现,奥地利和匈牙利人会把我们投进监狱。”
斯托亚迪诺维奇並不在乎眼前这群人的信仰或者偏好,他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团结这些鱼龙混杂的傢伙,一起推翻哈布斯堡家族在克罗埃西亚的统治。
当然,如果能够顺带著斯洛维尼亚,塞尔维亚与蒙特內哥罗加入南斯拉夫国的大家庭那就更好了。
他说道:“眼下,奥匈帝国的波西米亚地区发生了激烈的动盪,这是我们克罗埃西亚从奥匈帝国中脱离出来的机会。”
“不过,克罗埃西亚的实力弱小,我们如果从奥匈帝国中独立,就必然要面临哈布斯堡的严厉镇压,因此,我们应该暂时携手,先解决这个问题。”
克罗埃西亚权力党代表帕韦利奇对於斯托亚迪诺维奇的这个建议很感兴趣,他第一个站出来支持。
“我同意斯托亚迪诺维奇先生的看法,如果克罗埃西亚不能从奥匈帝国中脱离出来,那我们任何人討论克罗埃西亚未来的命运,都没有意义。”
在场的克罗埃西亚政党中,权力党算是影响比较大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