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其中一个,里边是个油纸包,再打开,全是银票:“这天气怕是还会有雪,银票沾不得水,所以我用油纸包着,这是大头,你点一点。”
魏萋萋是生意人,习惯了在钱这个事上绝不含糊,账当面盘清楚了才是最不伤感情的,当下就把银票数了一遍。
“十六万两整。”
“剩下的我替你换成别的了。”兰烬拿出另一个小包裹打开,是一包的碎银:“四皇子肯定是要捞一把魏家的,我也不能完全确定魏诚就一定不会脱困,只要有四皇子在背后支撑,未必不会有翻身的时候。你在魏家这么多年,最清楚魏家的触角有多深多广,若这次没能把魏家踩死,你必须走得远远的装死,绝对不可以现身。就算这次魏家撑不过去,你短时间内也不要来京城。”
魏萋萋看着那一包的碎银:“姑娘担心我露富被人盯上,所以给我准备了这些散碎银子。”
“我还准备了些金首饰以防万一。”兰烬打开最后一个小包裹,是一些诸名戒指、耳环、吊坠等小东西:“这些不如步摇手镯打眼,平时带上一两样在身上,无论是收买人还是急用,既不会让人盯上也能起到作用。”
魏萋萋看着这些东西,想到那些银票也是大小面额不等,兰烬姑娘是把种种情况都考虑进去了,光是准备这些东西都需要费些时间。
一桩委托,她却能为之上心到这个地步,家人都未必有她周全。
“多谢。”
“我也没白忙活。”兰烬想到早上出门时常姑姑抱着包裹舍不得放,她就给算了笔账。
虽然这些钱里只得了两成,可‘月半弯’清掉的皮子可都是翻着倍的卖给魏家的,还有抢魏家三条商路的钱,那是无本买卖,卖的每一两银子都是挣的,真算下来,一定不会比魏萋萋拿得少。
常姑姑听着这话才松了手,不过眼下就不用把这话说给魏萋萋听了。
魏萋萋从银票里数了数张银票推到兰烬面前:“出来前我以需要走动关系为由从魏夫人那里要了不少金条,也该算进去。”
兰烬数了数,扬眉:“两成就能得这么多?”
“只少不多。”
兰烬二话不说就将银票交给照棠收着,她从不嫌钱多。
“你去乐丰县附近先藏身几日,到得第七日八日再把人接走不迟,过早的把人接走反倒会让人察觉异常。再有得七八日,怎么都该有结果了。”
魏萋萋点头:“听你的。”
兰烬最喜欢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