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拨弄那一堆金首饰,慢慢的从中挑了一只戒指套入指间,又挑了一对梅花形状的耳环戴上,然后笑了。
声音很轻,可在这无人的屋子里却清晰可闻。
‘我不曾在你无人可依时向你伸过手,便也不能在你挣扎求生后说你做得不对。’
她好喜欢好喜欢这句话,外人怎知她是怎样在那些无望的岁月里苦熬,又怎知她在算计了人性命后怎样痛哭过。
那些该死的人都活着,她怎么就没资格活呢?
兰烬姑娘能说出这样的话,肯定也经历过许多吧!
兰烬一回到家中立刻写了一封信,把照棠叫过来道:“把刚才魏萋萋说的关于抢的那支商队的话转达给闻溪,让他派人去找这支商队,必须赶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以最快的速度带着这封信去找临骁。”
照棠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拔腿就跑,竟然把皇帝的东西都抢了,跑慢点可是会掉脑袋的。
兰烬倒不是很担心这一点,这事魏家不敢声张,所以被抢后只敢偷偷回来报信,报官府也只敢说丢了货物,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找。
而且去抢的人衣服一换,再打出‘蕴’的旗子,就是最正规不过的一支商队,名气还不小。
再算算时间,被抢五六天魏家才得着消息,她的商队都跑老远了,根本不可能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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