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防备。所以你需要一个软肋摆到皇上面前,好让皇上继续信任你。就如我害怕你半途反水而我无可奈何一样,你担心皇上也会因这一点不再信任你。”
林栖鹤低头笑了,真是聪明啊,也足够谨慎。
可越是如此,越让他觉得,这个盟非结不可。
他等了这么多年才等来一个同行之人,抛开公心,私心里也不想放过。
“我有所求,且所求甚大。可也正如兰烬姑娘所说,我们都不曾坦诚相待,所以我也无法告诉你我求的是什么。待我们多些信任,我一定坦诚相告。”
兰烬摇头:“我不信这样的空口白话。”
林栖鹤换位一想,若自己是兰烬,反应也会如她一般。
“你信什么?”
兰烬等的就是这话,立刻就道:“我要林大人留下一样能证明我们是同盟的物证,需是皇上看到都会信的那种。你若担心我出卖你,我也可以给你一样物证,互有物证在手,也算是我们互握把柄,在我们信任对方之前,这物证比什么话都让我安心。”
林栖鹤稍一想:“劳烦拿支筷子来。”
兰烬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朝常姑姑示意。
常姑姑很快去拿了过来。
林栖鹤接过来,抬手取下头上的玉簪,用筷子将发冠稳住。
“我十六岁入仕,可以说是在皇上跟前成长起来的臣子,这也是皇上信任我的一个原因。这玉簪是行冠礼那日皇上所赐,并亲手为我加冠。皇上御赐之物内侍省皆有记录,且这东西也不是轻易会掉落被人捡走,应该能做为证物留用。”
确实能。
兰烬接过来,极品羊脂玉的簪子还带着林大人的体温,入手微暖,御赐的东西不能随意送人,但是夫妻一体,不是旁人。
常姑姑的眼神在林大人和姑娘之间来回看,最后落在那玉簪上欲言又止。
姑娘大部分心思在复仇上,剩下的那点都用在买卖上了,其他事情少有费神,所以不知道送簪子是什么意思很正常,但是,林大人也不知道男子送女子簪子寓意是许正妻之位吗?
想了想,常姑姑还是没有开口,眼下两人满口说的都是正事,应该都没想那么多才是,她提醒了反而会让事情变得尴尬。
再看看。
兰烬略一沉吟:“姑姑,去把我的私章拿来。”
常姑姑一惊:“姑娘!”
“无妨。”兰烬语带安抚:“林大人这么有诚意,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