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似笑非笑:“是谁和朕说,跟那个叫兰烬的姑娘没有关系?你这叫没有关系?”
“皇上明鉴,之前确实是无关,现在也确实是有关。”
“看样子你是想好说辞了。”
林栖鹤并不一味否定,并且把头抬了起来:“皇上,一开始微臣非但和她没关系,还对她有疑心。一般人不敢抬着棺材登承恩侯府的门,可她不但这么做了,还占据上风,这说明她不是一般人。所以微臣从那时候就开始关注她,还专门派人去查她的底细。之后发现她不澄清微臣和她的传言,竟然是打着扯我这张虎皮拉大旗的主意。自从微臣这恶名传开后,已经少有人敢和微臣扯上关系了,像她这种还敢利用微臣的更是绝无仅有,因此臣不免对她更加留意,却不知何时对她的关注越了界。”
皇上眼中的怒意渐渐褪去,指尖轻点着桌面,听他继续往下说。
“若非五皇子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微臣都还不曾发觉心里这点想法。暂且抛开微臣这点私心不谈,皇上,微臣是替您办事的,有微臣和兰烬的传言在前,五皇子却仍然敢打兰烬的主意,如此踩微臣颜面若微臣还无动于衷,谁还会把微臣放在眼里?那今后,微臣还如何替您办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