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娘家跟着水涨船高,而她的娘家越得势,他就越动不得贤妃。
“父皇?”
皇帝看向蠢小子,近两年朝中立四皇子为储的呼声日渐高涨,这段时间接连不断发生的事,倒是能让他们老实一段时日。
“他向朕要这个赏,朕就给了,你有意见?”
孟瑾满脸写着‘有’,嘴里却只能说:“儿臣不敢,只是,儿臣的脸都要被他打烂了。”
“你打他脸的时候就没想过,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打回来?”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一句话总共也才八个字,前三个字孟瑾说得大声,然后就在皇上的瞪视下越说越小声,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几乎含在嘴里。
“是一个女人的事吗?蠢货。”皇帝没好气:“他凶名在外,向来只有他得别人好处,没有别人踩着他的时候,你倒好,直接抢他未婚妻去了,他要是忍下来,以后这京都谁还怕他?要是人人都不把他当回事,他还怎么替朕办差?”
孟瑾缩了缩肩膀:“儿臣没想那么多。”
“脑子不是摆设,得用,中了别人的圈套还不自知。”皇帝点了他一句,也懒得再和他多说:“不就是拿了你一点东西吗?福安,带他去拿。栖鹤拿了你多少,你就拿多少。”
孟瑾把父皇说的每个字都记住,谢了父皇就跟着福安走了。等他从宫中带出大量好东西把铺子填满了,再放出消息林栖鹤是得了父皇的赏,为方便才直接让林栖鹤来铺子里来拿赏,他的面子里子就都回来了,更何况父皇还拿宫中的东西给他补上了。
这可是宫中的东西!
这个噱头一打出去,他还能再提提价,不亏!
孟瑾想到什么,猛的停下脚步!
福安公公把迈出去的那一步收回来,退向五皇子身后不解的问:“殿下,怎么了?”
孟瑾连连摇头,继续往前走,心里却比刚才想得还欢,父皇对林栖鹤比对他们几个皇子都好,别不是流落在外的皇子吧?!
不得了,得查查。
如果林栖鹤是兄弟,照父皇这宠爱程度,他和老四争个什么劲。
不过嘛……
孟瑾笑得不怀好意,对他来说没事,只要不是老四当太子,谁都行。
对老四来说,可未必。
孟瑾在脑海里跑马,那边兰烬又收到了两大车的东西。
全是各种冬日里很难吃到的新鲜菜色,活鱼都有十尾。
京都传得这么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