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年礼过后,无论在谁那里,我们都是未婚夫妻关系,区别只在于,皇上知道你因为我不愿意遣散美姬而不应我,其他人知道的也是因为我不愿遣散美姬才和我闹不愉快。理由都是因为美姬,就没什么不同了。”
“似是而非,虚虚实实,听松哥哥厉害。”兰烬打趣:“想给听松哥哥竖个大拇指。”
“我等着。”
兰烬真就竖了个大拇指。
一个敢说,一个敢做,谁都不矫情。
“多谢。”林栖鹤将一小碗的石榴籽连同勺子一起送到兰烬面前:“听说很甜,你试试。”
过于亲近了些,兰烬心想,但动作上仍旧坦荡,接过来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点头:“确实很甜。”
“皇上赏了一篮,我不爱吃,一会你都带回去。”
兰烬笑:“这个不是从五皇子那抄来的?”
“他铺子里没有这个。”林栖鹤朝着桌上其他那些水果抬下巴点了点:“除了金橘,其余那些都是抄来的。”
“没想到最后是皇上出面替你平了这事。”
“他要用我这把刀,就要维护住我这把刀的锋利。”
好有道理,兰烬又吃了一勺,紧接着想下一个话题。
倒不是她想久留,她要是刚来就走,那之前那戏就白唱了,怎么都得久待一阵才能让关注的人相信两人关系缓和了,方便之后见面商讨点什么事,或者说吵个什么架。
没等她想到新的话题,就听得林栖鹤道:“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打算吗?”
接下来……
“过年。”
林栖鹤看向她,他问的是这个吗?
兰烬当然知道他问的不是这个,不过虽然结了个盟,但她也不会把所有底子都掀给他看,更没想过要借他之力。
‘逢灯’的委托,如果要借男人之力才能完成,那‘逢灯’的存在就名不正言也不顺,想要为女人出头,首先得她自己腰杆子直。
有几分本事,就行几分事,没那个本事就别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
她对‘逢灯’用心不纯,但也正因为这份用心不纯的心虚,让她更加小心维护。
“如果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不会和你客气。”
林栖鹤得了这话也就不再多言,看到进来的左立便借机把话题转开了去:“怎么这么久。”
“生栗子难剥,属下去问张妈妈,张妈妈处理了一下。”左立将一盘划了十字的板栗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