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左管事来了,带着一车的东西,说是林大人惹了姑娘不快,来给姑娘赔罪。”
很好,这戏她开了头,林……不是,听松哥哥后续跟上了。
“东西收了吧,人我就不见了。”
照棠欢欢喜喜的应了,一点不嫌弃这是今天搬的第三车。
常姑姑笑眯了眼:“姑娘这是和林大人又扮上了?”
“他一园子美姬舍不得遣散,我不得再和他吵吵?”兰烬轻哼一句,紧接着又感慨:“一园子的美人,我都看花眼了,里边有一个尤其绝色。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媚骨天成,见到那女子后知道了,身材比其他女子都丰腴些,但都长得恰到好处,一点不显胖,我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好几眼。”
常姑姑没想到姑娘还去看美人了,念头转了几转,试探着问:“林大人一起去的?他对那些美人态度如何?”
兰烬把林栖鹤怎么对待那些女子的说了说:“他那人,大概是戒色了。”
“年轻气盛的年纪能这么清醒自持,很难得。”常姑姑很在意林大人给姑娘的那个簪子,不为外人所知的把他当成了和姑娘相干的人,不自觉的就以看姑爷的眼神看他,听着这话就觉得高兴。
她家姑娘,一般人可配不上。
兰烬把红梅递过去:“插瓶养起来。”
常姑姑接过正要应,就见照棠抱着满怀的红梅进来了:“姑娘,左管事说这是林大人亲自去剪的,给姑娘屋里添点颜色。”
兰烬起身走近,轻抚这些红梅,仿佛看到那人行走在满园子之间,挑选合适的枝丫剪下来。
“都养起来吧。”
“是。”
此时的林栖鹤坐在亭子里看着满园绽放的红梅,刚才琅琅要是再往里走一走,便能看到这座暖亭,他甚至让人提前在这里准备了炉子,并烤着花生,豆子,鸡蛋,和栗子。
林栖鹤从炉子上拿起酒壶给自己又添了一杯,只有这酒,是琅琅走后他让人添上的。
看着满园的红梅,林栖鹤神情怔忡。
世间熙熙攘攘,心中却空空荡荡。
翻过年,就是他在京都的第十年了。
看似权势滔天,可他却时常觉得自己一事无成。
一个人独行在这世间,心一年比一年硬,他都不知道如今的自己,是不是还是十年前那个不顾一切的林栖鹤。
好在,如今有个兰烬同行了。
虽然不知道她为谁而来,也不知道她想要达成什么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