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那里,一切以孩子的安危为重。”兰烬看着常姑姑用新沏的茶换走已经微凉的茶:“若在有心算无心之下我还让他得逞,这些年我也白活了。”
甄沁重又拧了帕子敷在眼睛上,待眼睛恢复得差不多了,又借着兰烬的胭脂给自己重上了妆容,容光焕发的离开。
常姑姑有些担心:“待叶家的事掀出来,有心人该知道,这事与姑娘有关了。”
兰烬笑了:“那又如何。”
常姑姑一愣,旋即也笑了,是啊,那又如何,她们来京都,可不是为了闷声发大财来的,虽然吧,那财确实挺让人眼馋的。
接近年关,朝廷虽然还没封印,但按惯例,只要不是必须要处理的事,基本都按下不理了,各个衙门都不再点卯,有事的去处理即可。
因此,各家走动更加频繁起来。
甄沁用了一天的时间平复自己的情绪,也在这一天里想清楚了叶家所有人在这件事时会有的态度。
然后,她找上了婆婆。
甄沁从不是斤斤计较的性子,在内宅,不事事计较的人总会让人多几分好感,更何况她还不愿意管事,从不惦记管家之权,所以她和婆婆的关系一直就还不错。
对于一个当家主妇来说,最忌惮的是什么?
第一,夫君有宠妾。
第二,族中其他人有野心。
第三,儿媳妇有心夺权。
而现在她面临的问题,是第二点,并且在这一点上还更甚,因为对方已经动手了,而她无所觉,这是对宗妇最大的挑衅,也是她的失职。
甄沁想明白了这其中种种,才敢找上门去。
叶夫人姓谢,娘家哥哥如今官拜三品,在叶家也有底气。
见着平时这个点不过来的儿媳妇,她有些意外:“发生什么事了?”
“娘能否屏退下人,儿媳有点事想请教娘,但不想被人笑话。”
叶夫人也想知道是什么事,遂她的愿让其他人都下去,并让最信任的管事娘子守在门外。
“这样放心了?”
甄沁上前,跪倒在婆婆面前泪流满面。
叶夫人一愣:“翰儿欺负你了?”
对这儿媳妇的性情她是了解的,除了这一点也想不到别的事能让她这般。
甄沁摇头,膝行上前两步离婆婆更近,声音也压着:“娘,昭儿,并非我的孩儿。”
叶夫人想过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这事上,她沉了脸:“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