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下来难免沾了些酒在身上,知道沁沁向来不爱闻这味道,他道:“什么事都别慌,我马上过来。”
甄沁仰头看着他笑了。
叶翰轻抚她素净的脸,两人一起长大,他见过她每个阶段的模样,年幼时圆溜溜的可爱,年少时美得青涩,但已经引得多少世家子求娶,成亲后,她逐渐褪去青涩稚嫩,容貌一年比一年更甚。
可他最喜欢的,是沁沁的眼睛。
他看着这双眼睛从一开始的懵懂,然后慢慢添入越来越多的情绪,这些情绪让她越加鲜活饱满。
可他最欢喜的,是这双眼睛里从来没有过贪欲和算计。
沁沁好像从一开始就活得很明白,都不用她说,他就知道,如果哪一天他对不起她了,那她不会委屈求全。
她爱自己,所以她对自己很好,再爱他,再爱孩子,也不会因此退让。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他很注意分寸,不敢弄出点什么事来让她伤心,以她的性情,她要是伤了心,说不要他就真是不要了,绝不会回头。
在他心里那杆秤,失去她牢牢占据着一端,任何事,只要想到这个结果他就会多想一想。
可今天,她在难过。
洗漱时,叶翰一再思量自己近段时间发生在身边的事,确定自己没沾上什么不该沾的事后,坐到床上时便也理直气壮。
甄沁靠进夫君怀里,轻声喊:“叶翰哥哥。”
叶翰把人搂得更紧了些,这是他们从年幼到年少时的称呼,成亲后才渐渐不再这么唤了,如今听着,他甚至有些气血上涌。
“昭儿,很可能不是我们的孩子。”
上涌的气血像是半途停了下来,以至于让叶翰有片刻的头脑空白。
他坐起身,扶着人坐直了对上她的视线,神情严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甄沁眼泪又流了下来,声音嘶哑:“那是我们第一个孩子,当时难产差点一尸两命,我会胡说吗?”
叶翰下意识就将人抱住了,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也安抚自己,平日里被人称赞多沉着稳重,此时却惊得都有些坐不住。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别管有多少质疑都不要打断我,等我说完。”
“好,你说。”
甄沁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从何时起疑,之后去委托‘逢灯’,再到‘逢灯’带回消息后她怂恿婆母办花灯宴,今日大花灯的试探,以及特意等小叔一家在场说的那番话后他们的反应详细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