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叔看出来,你在疏远他。”
叶翰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让他以为我们察觉到什么了,让他有更多动作?”
“这是其一。”甄沁将下巴抵在男人胸膛上:“我知道你和小叔感情深厚,我也不希望你失望。如果小叔不知道换子的事,他就不心虚,也就不会觉得和你有什么问题。可如果他心里有鬼,你疏远他,他就该慌了。”
叶翰对上她的视线:“人一慌,就容易出昏招。”
“你知道,当兰烬告诉我,那孩子在那样的情况下也察觉到不对,主动和她派去的人接触时我什么感觉吗?”甄沁笑着哭了,语气哽咽:“我觉得,那才该是我和你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怎么可能愚笨呢?像老二,平日里淘得上天入地,在学业上根本没下过功夫,可他为了不挨罚,从来没有真正落下过什么,这才该是我们的孩子。”
叶翰长至三十一岁,和沁沁相识二十九载,从没见过今晚这么多眼泪的沁沁,也没见过这么伤心的沁沁。
可他理解沁沁此时的眼泪,是难过,但也是骄傲。
被困住十一年,没有受过像样的教导,但仍能有那样的反应,是真的聪明。
正如沁沁所说,他们的孩子,怎会愚笨。
“我知道你的顾虑,放心,我不动叶家的人,也不动岳家的人手,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叶翰按住她的嘴不让她打断,继续道:“你为了他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我身为父亲,若是什么都不做,将来如何面对他?我会从别处借人手,不影响‘逢灯’查此事,只是再增加一层保护。”
甄沁仍然担心:“别处是指?”
“林栖鹤林大人。”
甄沁眼睛微瞠:“我知道你认识林大人,但向他借人手,你们的交情有到这个地步吗?”
“年初的时候他查案,我给他行了方便,他当时便说,会记我这个人情。”叶翰轻声道:“林大人别的不说,但信誉向来极好,只要答应的事都会做到。我只向他借几个人手用一用,而且是用在远离京都的地方保护一个人,与他没有半分利益牵扯,他不会多问。”
甄沁仍然有些担心:“那个人太不好说话了,真要向他借?”
“小叔是叶家人,虽然未入仕,但家族荣辱共存,而且父亲把他看得重,他在家中地位不低,那些个关系他再清楚不过,我向谁借人手的消息都有可能落入他耳中。但林大人,不在家族关系之中。”
甄沁也担心儿子出事,怎样的保护她都觉得